坐在離主位最近的幽冥神使,老神在在的聽著下邊的人在討論馭天宗即將開宗收徒的事宜。
在他對面的幽冥神使也是坐在自己的座位上,沒有參與討論。
下邊的人討論了一半。。
突然有人猶豫的問到:「馭天宗首次開宗收徒,事關重大,我等是否應先向冥王冥後請示,再決定最終事宜。」
聞言,離主位最近的幽冥神使隨口來了一句。
「冥王殿外的結界已有兩月未開啟,你們若想要此刻去打擾冥王冥後,我也不攔著你們。」
此話一出,原本還算吵鬧的議事堂瞬間安靜地連細針落地的聲音都能聽到。
不過一會,這個話題被眾人選擇性略過。
另一邊。
被眾人提起的冥王殿裡。
清脆的銀鈴聲難得在寢殿內停了下來。
段祁俞總算獲得了一絲喘息的機會。
他緩緩地垂下眼眸,望著胸膛前的腦袋,緊咬下唇。
忍耐壓抑的啞聲說道:「浩天………你先鬆開……」
聞言,任浩天抬起頭,神色炙熱的看著他的臉龐。
伸手抹掉他眼尾的水光,柔聲詢問:「俞俞怎麼了?」
聲線嘶啞慵懶。
段祁俞動作緩慢的攏好衣袍,疑惑的問道:
「我記得你兩個月前說過,三月後,馭天宗將開宗收徒,你不用出去準備開宗收徒的事宜嗎?」
任浩天看他攏好衣袍,眼中閃過不滿,但也知道過猶不及的道理。
抱著他翻了個身,然後坐了起來,讓他的頭枕在自己的臂彎上。
低頭垂目看著他,開口解釋道:「這種事情自有手下的人去做,用不著我。」
頓了頓,似笑非笑的繼續開口,「是我不夠努力嗎?俞俞怎麼還有心思去想這些事。」
「正經點。」段祁俞懶洋洋的靠在他的身上,沒有動彈。
他抱有某種目的,不死心的確認,「你真的不用出面?」
他表現得實在是太過明顯,任浩天敏銳的發現不對,原本溫和的聲音沉了幾分。
眼神暗了暗,語氣不明的發問:「俞俞是不是開始煩我了想要趕我走?」
「我沒有那個意思,我只是在關心你。」段祁俞的眸中閃過一絲尷尬,心虛的笑了笑。
心裡暗想,任浩天真的是一次比一次要的時間長。
這回直接要了兩個月,要不是因為這個世界是個修真世界,他本身也有個大乘中期的修為。
他怕是要死在這種事情上。
任浩天假裝沒注意到他的心虛,拿出治療丹餵他吞下。
段祁俞沒有拒絕,啟唇咽了下去。
頓時感到神清氣爽,小幅度的扭扭脖子。
心中一動,抬眸望向抱著他的人,試探性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