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若是俞俞娶了我,在外頭管叫我夫人我也會答應,但是床上……」
「停。」段祁俞打斷了他的不正經。
「好,我聽俞俞。」任浩天聽話的閉上了嘴。
把兩件婚服疊放在段祁俞的身側。
拿出馭天和一張符籙,摘下指中的納戒。
把這三樣東西都交到了段祁俞的手中。
然後在他疑惑的視線下,表情真摯,鄭重其事的開口:
「我把全身的家當都送給俞俞,俞俞能不能嫁給我?」
又補充了一句,「此前我已想好了要把馭天送給你,現在只有你拿著馭天刺進我的心臟,再用上那張符籙,我便能進入假死的狀態讓馭天易主。」
馭天似乎也明白了主人的決心,安安靜靜的待在段祁俞的手中,沒有一絲的抗議情緒。
「我要馭天做什麼……」段祁俞有些無奈,「況且我也不忍傷你。」
馭天感覺到自己被嫌棄了,抗議的抖了抖劍身。
可惜無人理會它。
任浩天聽到這番話,嘴角勾起滿足的笑意,心中的那股不安被段祁俞後面的那句話安撫了些許。
但他還是堅持的說道:「你沒有一件合身的武器,我實在是不放心。」
「你可曾見我借用任何武器,我不需要。」段祁俞拒絕了,主動的牽起他的手,「況且不是還有你嗎?你可以保護我。」
任浩天反握緊他的手,十指相扣,「你願意讓我護著再好不過。」
「收回去吧。」段祁俞抬抬下巴示意。
任浩天沒有動作,反而又鄭重其事的問了一遍,「俞俞你願意嫁給我嗎?」
「若我說不願你該如何?」段祁俞有意皮一下。
任浩天心中一慌,眼中湧起偏執的情緒,「我會永遠把你困在我身邊,直到你願意為止。」
可能是被他說得不安,又補充問了一句,「俞俞你可有辦法解除你我之間的靈魂綁定?」
段祁俞雖然暫時被限制了,但想著面前人的真實身份,還是肯定的回答,「沒有。」
聞言,任浩天的眼中浮現出明晃晃的安心之色。
惹得段祁俞忍俊不禁的發問,「就這麼不放心我?」
「對,我每時每刻都在擔心你會再次逃離我的身邊。」任浩天直白的回答。
「我說過,我不會再逃。」為了讓他安心,段祁俞只得再次重複。
任浩天低頭啄吻著他的面龐,沒有說話。
忽地,段祁俞才想起自己還沒問出晏芥羽的下落。
此前他問了一遍,卻讓任浩天醋意大發,弄得他後面再也想不起來。
趁現在任浩天的心情還不錯,段祁俞猶豫著發問,「浩天,你把芥羽弄到哪去了?」
聞言,任浩天停下啄吻的動作。
眼底浮現出陣陣陰鬱,「俞俞不要在我面前提起他人好嗎?」
「好,我不提了。」段祁俞嘆了口氣,安撫面前這個醋罈子又打翻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