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裡一陣無語。
完全貼近的距離,讓他下意識的閉上了眼眸。
骨節分明的玉指把任浩天手臂上的布料抓出了褶皺。
想要把他推開,卻遲遲沒有動作。
很快,他便沒有了抗拒的能力。
任浩天在大乘初期時就能壓制住大乘中期的他。
更別說,他現在已經來到了大乘中期,他就更打不過他了。
段祁俞迷迷糊糊的想著。
不知過了多久。
正當任浩天還在沉迷其中之時。
段祁俞趁他放鬆警惕時一把把他推開。
「嘭」的一聲悶響。
任浩天摔下了軟塌。
看向塌上之人的表情還帶著不可思議,「俞俞?」
段祁俞指了指自己敞開的裡衣,難得的瞪了他一眼。
「你剛剛在幹什麼?」
站起來的任浩天神色暗了暗,剛想再說什麼。
臉上又帶起被打擾的不悅,放開神識感應。
上一秒他察覺到院子外的禁制被人動了一下。
院外的禁制原本只是段祁俞下了禁制,但不久前,任浩天也加固了它們。
「怎麼了?」段祁俞一邊詢問也一邊放開神識。
很快,兩人都看到了院外其他三宗的人已找上門來。
*
時間倒回一個時辰前。
當時趕到四象宗的眾人,親眼看到了四象宗內已沒有任何活物。
連山谷都被抹平的慘烈景象。
沒有猶豫,在場的修士把這個消息告知在各宗的宗主。
很快,萬劍門的宗主慎閔華,帶著門下的弟子長老們趕來。
浮光宗宗主廉玉臣也同樣帶著門下的人緊隨其後。
而御獸宗的宗主左成和早已在四象宗山門前等著他們。
三宗的宗主看到眼前成了一片廢墟的四象宗,深怕步入後塵。
當場拿出自己的看家本領,不惜一切代價也要找出這個冥族。
可儘管三宗的人再怎麼努力,也測算不到什麼。
半個時辰後,事情毫無進展。
畢竟除了四象宗的人,他們剩下的宗門裡,極少有人像四象宗的弟子般有占卦的天賦。
這讓三宗的宗主都有些挫敗。
特別是浮光宗的宗主廉玉臣,注視著眼前的這片廢墟。
心裡極為不安。
剩下的三宗當以浮光宗最弱,冥族之人有很大的機率會選擇先向浮光宗動手。
就在場面陷入僵持的時候。
手拿特殊靈器的煬昊腦中突然出現了一個場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