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浩天想著自己的修為已經來到了合體期後期巔峰。
不日便要渡劫踏入大乘期。
可能是因為知道原劇情又或是其他的緣故。
他與其他人不同,提升修為時沒有碰到任何瓶頸。
而另一邊。
守在屋外的晏芥羽眼底猩紅一片。
這兩日來,他一直在原地守著不肯離去。
身下墊著一個團蒲,直接在原地練功療傷。
他以為他的師尊還在怪他之前對他動手。
所以才會這樣一直不肯理他。
他便想在這裡等著,直到等到他師尊願意理他的時候,他才會安心找個地方療傷。
同時他看著任浩天越發愉悅的表情,心中那不祥的預感越發強烈。
他便更加不可能走開。
又過了五日。
段祁俞才悠悠轉醒。
醒來之後看著枕邊抱著他的人也沒有絲毫的詫異。
只是開口問道:「浩天,為師睡了多久?」
剛一說完段祁俞倒吸了一口涼氣,感覺到唇上多了幾分刺痛。
而任浩天一看他醒了過來,心中不免得有些忐忑。
但面上不顯,望向段祁俞的眼神中,濃濃的情愫都要溢滿出來。
「師尊,您睡了七日。」
段祁俞注意到他說的內容後,還奇怪的想著。
按理來說,他至少也要昏迷上一個月,中途可能還會被病痛折磨清醒過來。
為何這次會醒來如此的快,還睡得那麼沉。
任浩天注意到他的疑惑。
直接把留影石拿出來。
心念一動,床的上方便開始播放之前的畫面。
任浩天示意枕邊之人往上面。
同時還幽幽的低聲開口:「師尊可要對弟子負責啊。」
段祁俞原本還疑惑他為何要這麼說。
直到看到留影石播放出的畫面。
瞳孔緊縮,心中升起一股怒氣。
但同時眼眸閃爍著不敢細看。
任浩天一直在仔細觀察著他的表情,在發現他沒有露出噁心的神色後。
懸著的心放了下來。
看到自己被親吻的時候,段祁俞抬起手本想直接對枕邊的人動手。
卻又看到他在接收他身上的病氣寒氣時,忍受痛苦的模樣。
猶豫了許久,始終沒有出手。
任浩天看段祁俞沒有第一時間責怪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