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祁俞還沒反應過來抗議,就發現自己已經躺在了徒弟的懷裡。
背貼著他的胸膛,頭靠在他的肩膀上。
不到片刻,段祁俞感覺到自己體內病氣消失的速度比往常快了幾分。
但他還是記著剛剛的事,枕著任浩天的肩膀,淡淡的提醒:
「下次不准像剛剛這般抱為師。」
任浩天感受著懷中的溫度,心底不知為何越發迷戀上這種感覺。
就好像上癮了一般,還開始有些不滿足於此。
緊了緊抱著懷中之人腰肢的手。
過了好久才儘量平靜的回答:
「弟子遵命。」
段祁俞開始感覺抱著他的人有些不對勁:
「浩天你在緊張嗎?為師感覺到你心跳得好快。」
莫名的,任浩天覺得自己不能說真話,便藉口道:
「弟子是因為大仇得報興奮了些,還望師尊見諒。」
「的確該高興,但你別忘了,煬昊與天道才是你最大和最難對付的仇人。」
任浩天在段祁俞看不到的角度,低頭嗅了嗅他的髮絲,「師尊說的是,弟子明白師尊的用心良苦。」
他聞到了一股淡雅的香氣,若隱若現,必須湊近一些才能聞得清楚。
近得鼻尖都貼到了懷中之人的髮絲
做完這個動作後,任浩天愣住了。
不敢相信自己剛剛在做什麼。
難得的,耳根子染上一抹薄紅。
神識探入手中的納戒,查看從赤月門裡搜刮出的寶物。
但這行為,更像是在欲蓋彌彰,為了轉移自己的注意力。
「師尊,弟子為您找找赤月門手上有沒有什麼能入眼的寶物功法。」
「嗯。」
段祁俞沒有察覺到任浩天怪異的反應。
又在腦海中放起電影觀看。
其實他現在也有幾分莫名的尷尬,但又覺得是自己感覺錯了。
此前他從影視資料里了解到,兩個男人之間摟摟抱抱也是很正常的事。
鐵哥們之間開玩笑時,有時候還會稱呼對方為老公老婆的。
更何況段祁俞在上個世界被陸浩博抱來抱去習慣了,所以更是察覺不到兩人這樣是不是有哪些不對的地方。
總覺得自己這樣待在徒弟的懷裡也算正常。
另一邊。
已被滅門的赤月門上空。
段祁俞兩人離去不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