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不得大多,草草給了自己一個請塵術,運轉身上的功法抱了上去。
眼底滿是慚愧,「師尊,是弟子無能。」
「與你有何關係?別亂說。」段祁俞側頭靠在自己徒弟的肩膀上,抬手擦掉自己嘴角上的血跡。
「若是弟子,能早日踏入大乘,師尊便也不必一次次的為了弟子的安危震懾他人,放開壓制弄傷自己。」
段祁俞感到欣慰的同時也無意再爭辯,淡淡的開口:「你已經做得很好了,我們回去吧。」
「弟子遵命。」任浩天立即緊抱著懷中的人消失在了原地。
回到居所後。
任浩天一直保持著緊抱段祁俞的動作,運轉功法吞噬他身上的寒氣和病氣,都沒來得及換衣服。
段祁俞能清楚的感覺到,自家徒弟那緊實發達的肌肉帶著熱度,幾乎要把他包裹起來。
好像被一個大火爐抱著,惹得他不適的動了動。
任浩天感到懷中之人有些掙扎之意,疑惑的叫了一聲:「師尊?」
聞言,段祁俞也不再動彈,淡淡的開口道:「無事。」
其實他偏低的體溫,被體溫高的人抱著,會感覺暖烘烘的很是舒服,只是他還是有點不習慣罷了。
同時段祁俞又開始發散思維。
想著前幾日他突發奇想給徒弟摸骨後,驚奇的發現自己徒弟的根骨直接來到了103歲。
原本他還好奇,自家的徒弟在結丹以後,怎麼會模樣大變。
按理來說,普通的修士結丹後,是直接固定了樣貌,不可能會變得更加成熟。
現在看來,怕是自家徒弟結丹後種族血脈天賦徹底覺醒的緣故。
畢竟他曾經在娘胎里待了100年。
還好沒有直接變成103歲的模樣,反倒只是化成20出頭的樣子。
過了幾日。
段祁俞感覺到自己好受了些,便拉著任浩天往魔族的某個城鎮裡走去。
熟知劇情的他,魔族三大宮之一,焚血宮宮主的女兒薛秦安日常會出現在這個城鎮裡,裝作一個修為低等的魔族被其他魔族調戲。
段祁俞就想著讓自家徒弟來個英雄救美討佳人歡心。
他記得原劇情里,薛秦安是個敢愛敢恨的女人,當她得知自己喜歡上的煬昊還有其他女人後,就果斷的放棄了他。
而且她的身份能給任浩天很大的助力,所以段祁俞就想要撮合他們兩個。
「師尊,今日我們不修煉嗎?」任浩天不解的低頭看著走在他身側的人。
段祁俞看了他一眼,眼中閃過一絲精光,「不急。」
來到城鎮裡的兩人很快就吸引了路人的注意。
特別是段祁俞,他收到的注目禮最多。
任浩天發現了以後還回瞪了那些看向自己身側人的目光。
不知為何,他有點不爽魔族這些人用垂涎曖昧的眼神看著他的師尊。
很快,段祁俞想要看到的場景出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