揮動手中的長劍,刀刃直直往任浩天抓劍的手砍去。
任浩天的體力幾乎被耗盡,又被剩下的修士合力牽制住,根本躲閃不及。
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手即將被砍斷。
「住手。」
一道冷冽如同寒霜般的聲音傳入眾人的耳朵。
與之伴隨著的是恐怖的威壓。
壓得在場眾人被迫停下了動作,眼裡浮現出後悔和恐懼。
他們知道,任浩天的靠山來了。
「你們在做什麼?」段祁俞草草的掃了一眼徒弟的傷勢,便轉向在場的修士冷聲質問。
而站在他身後的任浩天,看著擋在自己身前那清癯出塵的身影,心裡泛起一陣陣暖意。
深覺自己沒用,表情還帶上了幾分羞愧。
兩人的身高雖然相仿,但任浩天的體型比段祁俞還要健壯不少。
在場的修士被他這麼質問,屁都不敢放一個。
段祁俞也懶得再問,爆發出身體一部分冰系靈力襲向他們。
剎那間,還沒等在場的修士反應過來抵禦。
就被那股靈力凍住全身的經脈,刺骨的寒霜襲擊全身。
兩個修為最低的金丹初期修士,瞬間被凍得失去生命。
在場的也只有幾個元嬰期的修士還能勉強說話。
他們開口的第一句話就是:
「謝尊者不殺之恩。」
全都低垂著頭自認倒霉,完全不敢有任何抗議,也不敢直視段祁俞的容顏。
段祁俞冷漠的掃了他們幾眼:
「若再有下次,我決不輕饒。」
「請尊者放心,晚輩絕對不敢再對尊者的弟子不敬。」
「……」
幾個中年修士對著一個年輕修士認錯的場面很是滑稽。
但他們卻沒有感覺到有哪裡不對。
因為玄靈大陸的規則就是如此,以強者為尊。
更何況修士只要結丹,容顏就不會再衰老。
所以單單看表面,還真看不出實際年齡。
他們只以為段祁俞天賦過人早早就修成了金丹,不看樣貌的話,說不定真實年齡比他們的師父還要大上幾輪。
段祁俞剛剛已經為任浩天報了仇,也沒有再為難他們,拂了拂衣袖淡淡開口:「滾吧。」
「謝尊者不殺之恩。」
在場的眾人又重複了一遍這句話。
然後那些一直在圍觀的築基期修士,才敢上前把自家門派被凍住的長老們抬走。
段祁俞想了想,還是對著不遠處的宋經武冷聲說道:「你過來。」
被突然點名的宋經武嚇得一哆嗦。
求救的眼神望向自己門派的長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