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輕輕地拍了拍靠在他身側的狗狗的頭,「你們散開吧,我今天有事。」
狗狗們聽到後雖然不舍,但還是聽話的散開了。
而段祁俞則抬步往研究所趕去。
等他來到病房門前時。
守在門口的兩個保鏢對他很是恭敬的請了請。
其中一個保鏢說了一句,「段總,您來得正好,陸總正想著要去找您。」
「嗯,我知道了。」段祁俞淡淡的應了一聲。
就推開門走了進去。
因為病房的隔音做得很到位。
所以直到段祁俞打開門的那一刻,陸浩博才發現了他。
陸浩博一看到他,臉上的喜悅幾乎藏不住。
立即就想從病床上走下來把他緊緊的擁入懷中,「俞俞。」
「別動。」段祁俞走向病床的同時,不贊的出聲。
聞言,陸浩博就停止了動作乖乖躺了回去,「我聽你的。」
但視線卻牢牢地盯著他不放,好像是怕他跑了一般。
陸浩博之前把床頭往上調了調,所以他現在是以幾乎快要坐起來的姿勢躺著的。
在陸浩博幾乎要把人灼傷的視線下。
段祁俞神色淡淡的坐在床頭的凳子上。
順便給他倒了一杯溫水遞了過去。
陸浩博看了一眼溫水,又看著段祁俞,頗為虛弱的開口:
「俞俞,我傷口疼,動不了,你能餵我嗎?」
段祁俞多看了他幾眼,發現他臉色比他自己還有蒼白幾分。
便動了惻隱之心。
拿著水杯接近他的嘴唇。
陸浩博就這樣邊看著段祁俞,邊小口小口的把水吞下。
他很享受心上人照顧自己的感覺,開始希望自己的傷能好得慢一些。
同時他也學聰明了,知道他的俞俞吃軟不吃硬,以後他怕是要在他面前裝可憐了。
但只要他能陪在他的身邊,就算是讓他裝一輩子的可憐又何妨。
他這幅模樣讓段祁俞誤會了什麼,有些關心的問道:「宿主,你很渴嗎?」
「對。」其實並不渴的陸浩博回答得沒有絲毫猶豫。
段祁俞只能再給他倒杯水。
當這杯水只剩下一半時。
段祁俞突然問他:「宿主,我之前是真的想殺你……」
「我不怪你,是我自己混蛋,俞俞捅得好。」陸浩博像是知道他後面要說什麼,極快的接過話頭。
頓了頓,他認真的看著段祁俞,真心實意的開口:「俞俞,能死在你的手裡,對於我也算是一種解脫。」
說著語氣越發的自嘲悲涼,「總比你離開我,還讓我忘了你,而我只能像一個傻子一樣漫無目的尋找你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