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眾人小聲的應是。
好在還知道旁邊還有一尊大佛。
其餘幾個公子聽著旁邊的動靜,其中一個人沉思著,似乎在想著什麼。
五哥瞧見了,問到:「鞏文你有什麼想說的?」
鞏文恭敬的行禮一禮,說出了自己的疑惑:「最近聽聞靖王妃一直在給世子相看,世子雖然不喜,但是卻也是經常留在王府,少有外出,怎麼會出現一個男寵呢?」
要知道如果想要王爺不知道,那肯定是養在外面的,可是靖王世子少有外出,若是有人寵愛,怎麼會不常常看看。
可是若是養在王府,王府怎麼會這麼平靜。
這都是疑惑。
五哥想著也是,安子玉雖然性情不定,但是卻是個敢作敢當的,若是他真的做了,不會不承認,而京城也不會這麼平靜。
「或許咱們真的懷疑錯了,那位不會是男寵一流。」五哥想了想說,「若是男寵一流,他不會把自己擺的這麼低。」
剛才他們可是聽見安子玉小聲的陪著笑在哄著那位小公子,甚至就連那位小公子找清倌聽曲看舞都隨他,這樣的態度可不像是寵愛一個男寵啊。
許是真的有些差錯。
六弟聽著旁邊的曲子聲,心中好奇更勝了,會是什麼人呢,好像知道啊,心裡痒痒的,要不……
「五哥,咱們不如過去瞧瞧?」既然碰見了,就要打個招呼啊。
五哥沉思了一下,他也想知道,而且他還有一個猜測,只是這個猜測的離譜程度比之安子玉有男寵,有過之而無不及。
想了想,五哥說:「你們幾個回去吧,這件事不要說出去,不論是不是,這件事兒都不能從你們口中出來,明白嗎?」
「是。」
幾個連忙點頭,不論是不是,這件事兒都不小,他們可沒有那個能力承擔啊!
幾個人說完之後,就一一的退了出去。
什麼時候來不行,沒必要非得今天。
五哥瞧著幾人識時務的樣子,笑了笑說:「下一次你們的消費,記在本皇子的帳上。」
幾人眼睛瞬間亮了,明白這就是那顆甜棗,立刻應道:「謝五皇子。」
隨後幾人便出去了,只留下了六弟,也就是六皇子。
六皇子瞧著離開的人背影,小心翼翼的湊到了五皇子的身邊,好奇的說:「五哥,你把他們送走,是想要……」去旁邊看看不?
五皇子似笑非笑的瞧著六皇子,看的六皇子心裡直突突,想著是不是自己說錯話了,自己要不要趕緊認錯。
要知道他不如五哥聰明,很容易說錯話呢,很多時候都會得罪人,一般都是母妃和五哥擺平的,他最是信任五哥了,也最是害怕五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