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娘娘,苑嬤嬤,這些可是明白了?」蘇寧問。
兩人紛紛點頭。
蘇寧說:「那接下來咱們明著打一局,試一試如何?」
王妃說:「好,沒問題。」
這東西和葉子牌有些像,王妃也是知道點葉子牌的,只是她多年禮佛,倒是不怎麼玩。
反倒是苑嬤嬤,常年居住在深宅里,無聊了聽聽小丫鬟們的八卦,或者是打打葉子牌,倒是知道些。
如今瞧著這些玩法,雖然有些相似,但是還是不同的,倒也起了性質。
明著大了一句之後,王妃說:「這倒是個好玩的,挺刺激的,咱們接著玩。」
「行,那就直接來了,不明著打了。」蘇寧說,「當然如果誰想明牌的話也是可以的。」
王妃摩拳擦掌的就要上了,順便還囑咐苑嬤嬤和依蘭:「你們可不能給我放水啊,不然我可是不依的。」
兩人連忙說不會不會。
至於放不放,能不能被看出來,就是他們的本事了。
幾圈下來,有輸有贏,幾人玩的都不大,但是也很是熱鬧。
只是蘇寧沒想到,真的不能小覷了王妃,這一開始還不顯,這打起來就真的是新手福利上線了。
十把裡面能夠贏四把,甚至是還能自摸,坐莊,當真是讓蘇寧打的心驚膽顫的。
這倒真不是那兩人放水,實在是王妃的點子太好了,哪怕是最簡單的玩法,贏不多,也讓王妃贏了不少回去。
這一激動,輸的有點慘,蘇寧就有打的心熱了,忍不住的又脫了一件衣服,挽起了袖子。
蘇寧扯了扯領子,呼吸有點急促了,「王妃娘娘您這是厲害,這玩的也太厲害了,我這把把都能胡的牌,每次都讓你截胡了,真真是壓得我死死的。」
王妃贏得很開心,笑著說:「那你可要加油了,不然你這聘禮可就讓我贏回去了,那我這邊添妝可就不給了!」
「那不行,我一定能夠贏回來。」蘇寧放下了狠話,一定能夠贏。
當然王妃說贏了聘禮不添妝都是玩笑話,蘇寧也是一起逗逗趣,但是在場的人確實有一個人真的打的心境膽顫。
苑嬤嬤坐在蘇寧的旁邊,正好看到了蘇寧扯領子的動作,平時蘇寧一個女孩子,哪怕是在嫌棄熱,也不會這樣做。
主要是這裡面都是女子,而且王妃的性子之前蘇寧就體驗過,知道王妃不在意這些,倒也放鬆了。
所以很少有人見到了蘇寧的脖子以下,肩膀的位置。
苑嬤嬤一邊打著,一邊不著痕跡的瞧著蘇寧,借著每一次蘇寧摸牌出牌的時候,光明正大的瞧著,想要看清楚蘇寧脖子後面,肩膀上有什麼東西。
那個地方似乎有一塊陰影,隱隱約約的,總讓苑嬤嬤心裡痒痒的,忍不住想要看清楚那到底是什麼。
「四條。」蘇寧扔了一張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