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玉?竟然是子玉?有憑證嗎?」蘇銘志大為震驚。
黑衣人說:「我懷中有一枚玉佩,可以證明。」
蘇銘志從黑衣人懷中掏出來一枚玉佩,玉佩上刻著一個「玉」字,
果然是子玉。
蘇銘志疑惑,這傢伙怎麼來了?
蘇寧看看黑衣人,再看看蘇銘志,他認識那個人?
「子玉是誰?」蘇寧問。
蘇銘志有些躊躇,要不要告訴蘇寧,子玉的真實身份,可是這黑衣人並沒有說出子玉的身份,他只能幫忙瞞著。
「子玉是我在邊關時的上官。」蘇銘志想了想找了個合適的身份。
上官?
上司的意思嗎?
那個人看著挺年輕的,這麼厲害嗎?
「哦,這樣啊?那他是來找你的?」蘇寧問。
蘇銘志也不清楚,看向黑衣人。
黑衣人搖了搖頭,沒回答。
主子的事情,自有主子來說。
他一個做下人的,可不敢隨便說主子的事情。
「哎呦,這嘴還挺嚴的,反正咱們抓住了,要不來個言行逼供。」蘇寧邪惡的笑著。
她可看不得這位。
任誰想到自己回來的路上,還有個人跟著,自己還不知道,哪怕這人是個好心的,也忍不住後怕!
這回是個好心的,要是下一回不是好心的呢!
她非得出出氣不可!
可是,黑衣人不愧是暗地裡走慣了的人,根本就不帶怕的。
黑衣人臉色平靜,仿佛沒有聽到蘇寧的話。
哪怕是蘇寧專門去廚房拿了個刀,在黑衣人的身上比劃來比划去,仿佛要找一個好地方下刀。
可是黑衣人依舊面不改色的跪在地上,仿佛沒有看到蘇寧的動作。
最後,蘇寧無聊的放下了手中的刀,委屈巴巴的找蘇銘志哭訴:「這人怎麼這麼死板啊,就像是個死人一樣,一點反應都沒有。」
蘇銘志安慰的揉了揉蘇寧的小腦袋:「他是打小就練出來的,作為暗衛,這都是必備的。」
「好吧。」蘇寧撇撇嘴,「那你處理吧,處理完了來找我。」
蘇寧拿著自己的盒子離開了,把地方騰給這倆人,讓他們自己處理事情。
回了臥室,想著今天可能說不成的時候,蘇銘志回來了。
蘇寧歪頭看著蘇銘志:「這麼快就處理完了?」
蘇銘志說:「我把他放了,讓他回去復命了。對了,你剛才要給我的什麼東西?」
蘇寧從自己的床頭又拿出來那個盒子,打開盒子,拿出來裡面的《三字經》,遞給了蘇銘志。
蘇銘志滿臉疑惑的接過來那本書,一看……
《三字經》?
「你是打算讓我再學一遍?」蘇銘志疑惑的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