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蕊心中咬牙切齒,這才回國剛沒幾天,這個惡臭的男人又開始醜態萌發。
白蕊甚至能想像的到,她以後的日子該有多難熬。
多可笑,景翰還天都和景淮相提並論,天天妄想著將景淮踩在腳下。
光是論人品,景淮就足以把景翰碾入塵埃!
景翰還站在白蕊的面前指著她怒罵。
「都是這個賤人,讓我在那麼多人面前丟人!!打她一巴掌都算是輕的。」
更讓景翰覺得生氣的是,景淮的老婆竟然是古家的千金小姐!
那個女人擁有beauty公司以及一家滄市最頂級的度假酒店!
她的身價遠遠超過了白蕊!
當初白蕊嫁到他們家,可是什麼東西都沒帶來!
白蕊家重男輕女,不僅什麼東西都沒有留給她,甚至還問景家要了一筆不小的彩禮。
說的難聽一點,白蕊就是她花錢買來的玩意。
就算景淮對白蕊余情未了又怎麼樣?這樣一比,他還是輸給了景淮!
景翰心中越想越不服氣,越想越憤怒。
心中的怒火無從發泄,於是就找個由頭,將怒火全部撒在了白蕊的身上。
白蕊捂著臉,眼睫上掛著晶瑩的淚珠,她忍不住為自己辯解。
「可是我當時真的看見古辰雲和別的男人進房間了,我說的是事實!是你聽了之後堅定的認為古辰雲和那個男人在幹什麼不正當的事情……」
設局把景淮叫來的人是景翰,想讓古辰雲身敗名裂的也是他。現在景翰偷雞不成蝕把米,就反過來把責任全部都怪到她的身上?!
景翰怒火中燒「你他媽的還在講?」
他憤怒的扯著白蕊的頭髮,伸手還想打她。
「等等!」容夕華攔住了景翰的動作。
她在兩人的交談中聽見了古辰雲的名字。
那個叫古辰雲的不是景淮的妻子嗎?
之前她在拍賣會上見過那個女人一次,一個有幾分姿色但是卻狂的沒邊的小丫頭。
當初她以為古辰雲只是景淮的情婦。
可後來她聽說,席家的老太婆去世之後,古辰雲就以景淮妻子的身份出席了葬禮。
這兩個人的手上都帶著婚戒,顯然已經結婚,只是暫時還沒有舉辦婚禮而已。
容夕華從見到古辰雲的第一眼起,就對古辰雲十分不喜。
那個女人長得實在是太漂亮,太具有攻擊性了。
這樣的人往往都不是什麼善茬。
所以容夕華早就將古辰雲的名字記在了心上。
她皺著眉問到「你們說什麼開|房?把事情說清楚。」
景翰鐵青著臉不肯說話,他也知道今天的這場烏龍讓他很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