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閒彎下腰,盯著白狐碧綠的雙眸,皺起了眉。
竟然是青色的眼睛,只不過裡頭帶著幾分流轉的雜質,只是低階的妖獸。
可青色雙眸的狐狸,他不止見過這一隻。
能讓青眼狐狸這麼著急,看來先前柳二尋的人不一般啊。
「別著急,慢慢說。」柳閒蹲下身,揉了揉小狐狸毛茸茸的腦袋:「你要我跟你走?」
小狐狸連連點著頭,嘴裡還在吱呀叫著,就要扯著柳閒的褲腿往前走。
「我們去找誰?」
「你不清出那微大仁的明字……好吧。」這隻狐狸應該剛通人性不久,說話的口音稚嫩,好多他都聽不清。
柳閒說:「左右會說嗎?你累了吧。你為我引路,我們御劍去,這樣更快。」
小狐狸圍著它的腿轉了個圈,他把它從地上拎起來,小心地抱著圓滾滾的它。謝玉折行雲流水地召出劍,柳閒雖然沒了劍心,仍能憑著過去御劍的肌肉記憶穩穩立著,二人一狐御劍而行。
「師尊能和動物說話?」
「當然——」
柳閒像是又要說「不行了」這三個字,謝玉折已經準備好了再看一次師尊的白眼,沒想到他卻說:「我還真會一點。」
「不過僅限於狐狸,我能聽懂一部分。」
謝玉折滿眼都是崇拜的小星星,他睜大了眼:「好厲害。」
「是以前聽一隻剛化人形的狐狸和同伴說話聽不懂,央他教我的。」
謝玉折眼睛裡的星星逃跑了:「哦。」
又是別人,不想聽了。
上了劍後,柳閒鬆開被人握住的手,給小白狐狸順了順毛,聽狐狸一邊嚶嚀一邊給他指路,發自肺腑地說:「還挺可愛。」
「師尊,把它給我吧。」謝玉折面無表情道。
柳閒很疑惑:「怎麼了?」
「它很沉,一直抱著它你會累。」
「沉……?」柳閒遲疑地把還沒自己一個巴掌大的小小一隻拎起來,想了半晌,再看看謝玉折不算好的神色,恍然大悟地眯著眼,眼裡滿是戲謔:「你是喜歡它,看它在我懷裡這麼可愛所以眼饞了吧?不給。」
有一瞬間謝玉折的表情變得很莫名其妙,他差點沒吊上一口氣來。
有時師尊的想法,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