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玉折前進的腳步凝固了。
他偏過頭, 直視著身旁的人,並沒有別的行動,他只是一字一句地問:「柳閒, 你說什麼?」
胸膛里並沒有異樣的感覺,只是空蕩蕩的,像是一片空白。
原來他不想啊。
柳閒狡黠地晃了晃腦袋, 他看著眼前好像在裝傻充愣的人彎唇一笑,想要掩飾了自己頭一回主動,卻沒得到回應的狼狽。他往旁邊挪了挪,和謝玉折拉開距離,尷尬得腳趾都抽筋了,恨不得現在就飛到天堂里去:「沒什麼。沒聽到的話,那就算——」
「唔!」
突然被人攔腰一攬,他猝不及防地往前踉蹌了一步, 餘下的話被溫涼的雙唇封住,他下意識地閉上了眼,那人渴望的唇舌同他若即若離,柳閒已經做好了被這狗崽子再咬一口的準備,可謝玉折只是輕輕地抬起了他的下巴,將一個濕潤又克制的吻,落在了他的唇角。
謝玉折捧著他的臉頰, 低聲道:「我聽到了。我只是以為,自己聽錯了。」
而在這樣蜻蜓點水的一個吻後, 他便緩緩地放開了他。
柳閒有些驚訝。
明明全身的血液都在往亂七八糟的地方流,心跳得像打鼓一樣, 神經在興奮地狂顫,可是, 就這麼,結束了???
他表情複雜,欲言又止,最後問:「你不……」
他該問什麼?你不想和我親?你不喜歡我了?還是,你養胃了?
任哪一個說法,問出來都很燙嘴啊。
像是看懂了他表情里的意味,謝玉折否認道:「不是你想的那樣。」
「只是,我怕師尊只是想想,我沒有得到你的同意,再多用力的話,你就不要我了。」
我過去到底給他帶來了多大的心理創傷啊。
柳閒聳了聳肩,「怎麼可能」四個字剛說出一半,就被謝玉折驚天動地的下一句話給噎了回去。
「那就娶了我吧……」謝玉折漆黑的瞳孔閃著幽光,他硬生生地忍下了刻骨的強烈衝動,定定地盯著柳閒。
他思索了良久,提出了自己的意見:「與我拜天地,飲交杯,入洞房,度春宵,娶我為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