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啦,我沒事。」柳閒一邊輕輕拍著他的背,一邊嘟囔,謝玉折從小也沒有嬌生慣養啊,怎麼心裡這麼脆弱,人還沒死就慌成這樣?也沒見他對別人動手的時候有多心軟啊?
謝玉折滿面憂色地看著他,他連鼻尖都是紅的:「可是,師尊你剛剛都——」
剛才他滿腦子胡思亂想,差點以為柳閒的靈魂被這地方的惡鬼吃了。
柳閒打斷了他不切實際的擔憂,耐心解釋道:
「剛剛我只是和慾念重凝得太突然,身體沒反應過來,腦袋卡殼了,眼睛有點痛,脖子還抽筋,瞳孔太緊張,所以才有點奇怪,不是大事。」
聽完他的話後,謝玉折滿面的憂色更是達到巔峰,薄唇抿成一條直線,他肅然道:「太嚴重了。這是大事,我們要去看醫師。」
柳閒拒絕了他:「醫師活得還沒我久呢,看不了。」
謝玉折的語氣很嚴峻:「你今天身體很燙,回房後還被鬼王擄走,我很擔心你。」
「呵,下流。」斜睨著謝玉折,柳閒冷笑了一聲,這狗崽子竟然還敢提這件事。
謝玉折完全不明所以,為什麼師尊突然說了「下流」這兩個字?難道他是在想那個吻嗎?我的確衝動了。
柳閒朝他攤開手掌,不容置否地命令道:「先給我渡點靈力。」
「好。」謝玉折溫暖的雙手將他的手完全包裹住,靈力暢通無阻地灌進柳閒的身體,他長久乾涸的靈脈久違地傳來滋潤之感,不經意間,他仰著頭,脆弱的脖頸完全顯露,他齒間泄出了一聲輕喘,又連忙咬住了牙。
這具身體越來越奇怪了,是不是該學步千秋那樣換一具?他瞎琢磨著。
謝玉折一邊當靈力用不完似的朝他源源不斷地渡靈,一邊嘴也沒閒著地問:「師尊,為什麼你沒有靈力?」
「因為我沒有。」
「嗯?」
柳閒非常驕傲地微抬起了下頜:「我天生就修煉不出來,我一直都只用劍氣,天下獨一檔的用法,所以別人從來抓不住我的弱點。」
「噢,那就好。」謝玉折的睫毛撲閃撲閃。
「怎麼好了?」柳閒總是理解不了他的想法。
「沒什麼。只是上修界有一種酷刑,能在不剝除修士靈脈的同時用細沙石阻塞他的靈脈,讓其終身經歷全身滯澀的痛苦之感,修為越高的人,經歷此刑越痛苦,每一次想動用靈力,靈脈各處都如同千柄小刀划過,又癢又痛,他們最後大多都自戕了。我怕……但既然沒有,那便不用擔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