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樹杈子把我送哪來了?不會是讓沾主角的光,體驗一次落懸崖撿秘籍的快樂吧?
「我也不知道。只是我爹聽說有一位大能的遺冢被發現了,讓我來看看。」真明珠尷尬地笑了笑:「然後我就莫名其妙地被吸進了這裡。」
他爹叫他來的?柳閒的神色變得有些複雜。
無為天是百年前的記錄,那時候真明珠都念著要找上仙報殺父之仇,怎麼現在又說他爹要他來遺冢歷練了?
早在柳閒進春山寺之前,真樂章就被他親手殺了,這是天下人都知道的事情,他也還記得真樂章死在他眼前的場景,這麼多年過去了,真明珠怎麼可能聽得到他爹說話?
而眼前的真明珠看著不過十七八歲,難不成是過去的他?可過去的他,怎麼可能來到現在的世界?
震撼又奇怪。
不過這遺冢主人的意識都強大到能讓人巨痛,冢內的樹杈子都學會讓人強制傳送了,他都穿書了,別的也沒什麼好震驚了。
柳閒抿抿唇問:「令尊?」
真明珠笑咧了嘴,大大方方地朝他伸出手:「我是宿明真家的老二真明珠,我爹叫真樂章。他說雖然我天生靈脈有損,家裡又是做燈的,根本用不上遺冢里的東西,但又讓我必須來,我只好聽話了。」
聽真明珠提起他爹的時候,柳閒總有些心虛。他站起了身,對真明珠微微一笑:「在下柳閒。秘境歷練總能有所提升,令尊也是一番好意。」
要是真樂章真還活著,柳閒都能想像出來他說那些話的神態,真明珠說話還是太收斂了。
他爹的原意應該不是說他用不上遺冢里的東西,而應該是:咱們有贖燈在手,別的東西配得咱們嗎?配不上!兒啊,你去看看,長長見識就得了喲。
「柳……閒?」真明珠喃喃地叫了一聲。
柳閒應了聲。
真明珠沉吟片刻,而後不解地撓了撓頭:「柳兄,說來奇怪,我總覺得與你一見如故,好像曾見過很多面,以前也是好朋友似的。」
柳閒搓了搓自己過去沾著真樂章血跡的手指,乾笑了聲:「或許以前真見過呢。」
其實並非傾蓋如故,只是因為他們的確見過很多面。不過最常見面的那些時候,真家兄妹都還只是個沒他腿長的小不點兒,而他戴著面具,認不出來也很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