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側身把人擁進懷裡,他乖順地任他摟著,但李庭霄能感覺出,他的身體比以往僵硬。
想來想去,也沒別的緣由,不由得嘆氣。
直到他的身體慢慢軟下來,他才開口:「白知飲,老艾的話,你剛都聽見了。」
「聽見了,殿下要屯兵。」
「是,自從沒了兵權,心還是慌的,不想不明不白死在別人的謀算中。」
白知飲心頭一震。
煜王第一次救自己時便說了,他要自己隨他回天都,幫他。
他一直都不覺得自己對煜王有什麼用處,現在看來,自己只是他未雨綢繆的一部分,和那五千石糧和十幾座宅子一樣,不,還要好上一點,起碼他喜歡自己。
他強打精神:「殿下想跟墉冬察要馬?」
「也不全是。」李庭霄若有所思,「若真有那一天,有人能從旁接應總歸是好,哪管他是真心還是假意。」
「那綿各人會為殿下賣命麼?」
「賣命,倒也不至於,一是我不可能信任他們到那種地步,畢竟我跟他沒任何羈絆,二是他們也會撈到相應的好處,各取所需罷了,到時只要給的價碼足夠,不愁他不幫忙。」
這題對白知飲來說很難,見他想不通,李庭霄敲了下他的頭頂:「別亂想,什麼事都沒有,餓不著你!」
白知飲就真的不想了,因為他知道自己這方面什麼也幫不上,徒增煩惱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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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的寶綾換了一身紫色煙羅輕紗,依舊墜了滿身她喜愛的金銀墜子,一大早就在營地中穿來穿去,陽光一晃煞是亮眼。
李庭霄和白知飲一出帳,就見到仙女似的女子迎面走來。
緊身束腰襯出她的曼妙腰身,裙擺隨風微盪,仿若主人一般的欲語還休,雖不似湘國女子那般矜貴嬌媚,但流轉的美目深邃靈動,別有風韻。
她歡快地說:「殿下總算是起了,父汗有請!」
也沒覺得白知飲跟在李庭霄出來有什麼不對,說著就來拉李庭霄的袖子。
李庭霄沒躲,只是笑著讓她慢些。
經過昨晚的事,白知飲再看他們二人,心中更加不是滋味,明知自己沒資格要求什麼,可就是忍不住吃味。
一邊罵自己,一邊繼續吃味。
大帳內奶茶飄香,矮几上已擺好了油酥和果子,小爐子上滾著一鐵壺奶茶,幾角扣著碗,翻過來倒滿,再泡進油酥果子,就是綿各人的早餐。
墉冬察見寶綾拉著李庭霄進來,開懷一笑:「殿下,我昨夜想好怎麼幫老虎鑲回爪子了!」
李庭霄坐定,好奇道:「哦?大汗說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