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景婕妤的母親便來了,她先是規矩的行禮,然後被叫起後笑著開口。
「娘娘叫臣婦來可是有什麼事?」
景婕妤看著自己的母親,眼中多了幾許的溫情。她起身拉過自己母親的手,坐到了一邊:「母親,這裡沒有外人無需如此多禮。」
景夫人看了一眼,不知何時屋子裡的宮女都退了出去,只留下了心腹守著門口。
「娘娘可是有什麼事要說?」
景婕妤點點頭,然後湊到自己母親耳邊小聲的嘀咕了一句。
景夫人聞言眉頭微微皺起,眼中染上幾分的糾結。
「這計劃可行?皇上那麼看重貴妃,若是此時貴妃出事,定會讓皇上震怒。到時候查起來,查到咱們家,那可是大罪。」
景夫人覺得這事其實不是很可行,一是這行宮他們可沒什麼人手。而這件事又是臨時起意,不太好掃尾,出一點差錯,那後果不堪設想。
景婕妤聞言卻是不太在意的一笑:「母親,此事你可先同父親說說。明日本宮再召您過來,到時候您再給本宮一個準信即可。」
想到自己同皇貴太妃之間的合作,她覺得下午的時候可以秘密的去見一見皇貴太妃,若是有皇貴太妃的幫忙,那這件事成功機率會更大一些。
在她看來,此時除掉貴妃是最好的時機。想到皇貴太妃給她的藥,她眸子動了動。
景夫人見她如此說,點點頭:「好,回去後我會同你父親說說此事,看他如何決定吧。」
景婕妤很了解自己的母親,向來是沒什麼大的主見。有什麼事,肯定是要同自己父親商量的,本她也沒準備讓自己母親立刻答應,主要是讓她傳達給父親自己的意思。
留著自己母親用了午飯,便讓她回去了。午睡了一會,她帶著人悄悄的去了皇貴太妃的住處。
龍章宮裡君文淵正看著加急送來的密信,今日的天氣不是很好,便停了一日狩獵。他也難得得閒,正準備處理完手上的事後去看看小貴妃。
她的身體已經漸漸恢復,只是人還沒有醒過來。
常海從外面進來,快步來到皇上的身邊,小聲稟報:「皇上,景婕妤去了皇貴太妃的那裡。上午的時候,猛獁族族長的心腹也去了一趟皇貴太妃那裡。」
君文淵將手裡的信燒毀,然後拿起筆回了一封。
「皇貴太妃倒是穩的住,忍到今日才和那些人見面。」
將回信交給常海:「加急送走。」
常海接過信:「那皇上準備如何?」
「等著吧,畢竟他們也沒做什麼。皇貴太妃同猛獁族各部落關係都很好,見一面也沒什麼大問題,至於景婕妤。」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底划過冷冽的寒光:「今晚去她那裡吧,另外讓人盯著景家的人,他們想做什麼,順手推一把。」
景家因為景婕妤得寵,可是暗中蹦躂的厲害,左右逢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