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著要走出御書房的常海,君文淵略微尋思了一下,開口吩咐:「召景順媛來御書房陪侍。」
常海腳下步子一頓,緊接著恭敬道:「是,奴才遵命。」
景順媛接到傳召的時候,臉上露出欣喜的笑容。讓大宮女杜鵑給了打賞,將人送走。
她坐到梳妝檯前,讓人伺候她梳妝。等到收拾好後,便帶著宮人前往御書房。
經過御花園的時候,她看到兩個人坐在涼亭里說話,等靠近一些才發現是同樣正得寵的慧嬪,眼底閃過一抹嫉色。
如今後宮,貴妃寵愛最多,然後便是淑妃、她還有慧嬪。而這些人之中,只有慧嬪是新人。而且她聽說,皇上十分喜歡慧嬪陪侍,兩人有不少的共同話題,皇上還親口說過慧嬪若是男子必定能入朝為官,造福百姓。
這樣的盛讚落到一個女子身上,那代表的意思就不同了。
她挺直背脊,端的是一派的雍容經過那涼亭。
正說話的慧嬪和梁貴人見到來人,連忙起身規矩的行禮。
「臣妾見過景順媛。」
「起來吧,兩位妹妹到是好雅興坐在這裡賞景。」景順媛臉上帶著淺淡的笑意,態度十分的溫和。
慧嬪看著突然復寵的景順媛,溫雅的一笑:「是啊,妹妹和梁貴人閒著無事便到這邊賞景說話打發時間。景順媛姐姐若是無事,不如一起坐坐?」
景順媛等的就是這句話,她面頰染上淡淡的緋紅,嬌聲道:「姐姐到是想同兩位妹妹說說話,可惜皇上傳召姐姐去御書房陪侍,這次怕是不行了,等下次有空姐姐再同兩位妹妹說話。」
說完景順媛便帶著人離開,經過兩人身邊的時候,腳下步子似乎被什麼絆了一下,身子踉蹌著向前,好在身邊的宮人一把將她扶住。
杜鵑臉色一變,轉頭看向站在梁貴人身邊的宮女,厲聲呵斥:「你這賤婢竟然敢絆我們順媛。」
景順媛聞言面色一冷,看向被嚇的臉色發白的宮女:「杜鵑,你是說剛才是這個宮女絆的本小主?」
「是,奴婢親眼看見的。」
聽到杜鵑的話,那宮女撲通一聲跪在地上,臉色蒼白的開口:「小主,奴婢沒有絆景順媛。」
杜鵑聞言冷笑一聲:「你當然不會承認。」
景順媛自然是相信自己身邊忠心的大宮女,她將目光落到明顯愣住的梁貴人身上,冷笑一聲:「這宮女是梁貴人你的人,她伸腳絆了本小主。你這做主子的也難辭其咎,便同這宮女一起跪在那邊一個時辰吧。」
她根本就不給梁貴人辯白的機會,指了指青石小路。說完目光掃了一眼要說話的慧嬪,淡淡的道:「難道這事慧嬪也有參與?」
寧語蓉微微皺起眉頭,她竟沒見過景順媛這樣的人,根本就是直接給梁貴人定下了罪,簡直有些不可理喻。看著臉色有些蒼白的梁馨予,她剛要開口就感覺到袖子被人扯了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