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爺,夫人派人來請您過去,說有要事商量。」
靖安侯微微皺起眉頭,但考慮到自己夫人的娘家目前正受到皇上的重視,他沉思片刻後,便扶著南姨娘讓她靠在柔軟的墊子上。
「你在這裡休息一會兒,我過去看看。」
南姨娘輕輕地點了點頭,顯得異常乖巧:「我理解侯爺的處境,您去吧。」
靖安侯望著似乎重回了初識時的南姨娘,眼中閃過一絲溫柔,點了點頭:「待會兒,我再回來陪你。」
隨著靖安侯的離去,南姨娘臉上的溫柔逐漸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絲毫不掩飾的嫌棄。
她低頭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心中充滿了複雜的情緒。男人的承諾往往是不可靠的,他曾信誓旦旦地說過會保護她和孩子的安全,然而最終,他明知是誰害死了她的孩子,卻選擇了袖手旁觀。
她的唇瓣微微抿緊,心中湧起一絲淡淡的柔情。眼神也隨之變得柔和,這一次,她發誓要保護好她的孩子。
靖安侯來到主院,走進屋內時,一股苦澀的藥味撲鼻而來。他輕輕皺了皺眉,踏步進入屋內。
靖安侯夫人剛喝完安胎的藥,用帕子擦拭了一下嘴角,抬頭看到靖安侯進來,臉上露出一抹溫柔的淺笑。
「夫君,快坐下,我有件重要的事要告訴你。」
靖安侯對上夫人那雙溫柔的眸子,回想起她還是姨娘時的溫柔小意,眼神柔和了幾分。他在椅子上坐下,目光掃過桌子上空著的藥碗。
「夫人為何要喝湯藥?是身體不舒服嗎?」
靖安侯夫人見他關心自己,嘴角的笑容更加溫柔:「昨晚受了風寒,早上起來有些頭疼,不過並無大礙。」
她的話音剛落,便遞過去一個畫冊,笑著道:「夫君,你來看看這兩個女子如何?」
靖安侯眼中帶著疑惑,接過畫冊,打開後看到裡面畫著兩個女子。她們身姿婀娜,容貌嬌艷嫵媚,尤其是其中一個,與南姨娘年輕時有些相似,只是更加年輕,充滿了清純的氣息。
他眸子微微眯起,片刻後抬起頭看向夫人,神色不明。
「夫人這是何意?」
靖安侯夫人看不出他的喜怒,只是幽幽地嘆了口氣:「夫君,侯府至今沒有男孩,多年來我和其他妾室都未能再懷有身孕。我想,不妨再選兩個女子進來,為夫君延續血脈。」
對於還沒有兒子的靖安侯來說,誰會嫌棄孩子少呢?這話確實讓他心動,雖然南姨娘懷孕了,但誰能保證這一胎就是個兒子?
稍作沉思,靖安侯點了點頭:「那就按照夫人的意思,找個日子,將這兩個人接進來吧。」
「夫君放心,這件事就交給妾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