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爺消消氣,那承恩侯府不過是仗著宮中的皇后娘娘而已。一個個都上不得台面,您跟她們置氣不值得。」
喝了一口茶,耳邊是自己夫人的輕聲細語的安撫,靖安侯火氣稍緩一些,但扔是臉色難看。
「咱們根本就沒有提供過證據,這件事必須查清楚,將承恩侯府的怒火轉移出去才行。」
見靖安侯緩和了一些,靖安侯夫人這才徐徐開口。
靖安侯皺眉,看向自己夫人:「你是想到什麼辦法了?」
靖安侯夫人聞言一笑,放下手中的茶杯:「夫君若是信妾身,那這件事就交給妾身來辦。」
靖安侯沉思片刻,點點頭:「好,那這件事就交給夫人了。若是夫人能將這件事辦好,為夫自有獎勵。」
「什麼獎勵不獎勵,咱們夫妻一體。侯府好,侯爺才會好,侯爺好了,妾身才好。」
聽著自己夫人的話,靖安侯神色溫柔的摩挲著她的手,聲音中多了幾分的溫柔:「這府中果然還是夫人和為夫一心。」
靖安侯夫人露出一抹溫柔笑容,嗔了靖安侯一眼:「侯爺,孩子們還在呢。」
顧似卿將頭垂的更低,眼底一片冰涼,靖安侯夫人果然厲害,幾句話就將發火的靖安侯給安撫下來了。
只是那證據是太子殿下安排下來,承恩侯府去查的時候,所有的證據都指向靖安侯府提供的,靖安侯夫人想要辦好這件事,怕是不容易。
可她看靖安侯夫人似乎很自信的樣子,眉頭輕輕一皺,難道有什麼人幫她?
「為夫還有一些公務要處理,晚上再過來陪夫人用飯。」
靖安侯夫人起身,替靖安侯整理了一下衣襟,眉眼含情的點點頭:「好,那妾身等著侯爺。」
將人送出屋子,目送人離開後,靖安侯夫人才轉身走回來,目光落到兩人身上。
「這段時間府中總是出事,你們今天休息,便隨我去一趟皇覺寺吧。」
「是,母親。」
南燕國一共有兩大寺廟,一個是南山寺另一個便是皇覺寺。南山寺比較遠,但名聲更勝。皇覺寺出城門,半個時辰就到,所以去皇覺寺的人也不少,香火旺盛。
顧似卿回到自己的院子,想到剛才的事,她寫了一張紙條交給鶯歌。
「給昭昭送去。」
「姑娘,一會奴婢還是跟著你一起去皇覺寺吧,不然奴婢不放心。」
顧似卿搖搖頭:「不用,她不會這個時候對我出手的,侯府不能再傳出任何不好的消息。」
「好吧,那奴婢快去快回。」
鶯歌接過紙條收好,轉身離開屋子。看了一眼屋子裡灑掃的丫鬟,邁步徑直出了院子。
因為休息,顧錦昭決定先去長公主給的鋪子看看,看看怎麼重新裝修一下。正準備帶司畫和碧琴出去,玉棋帶著鶯歌走了進來。
「姑娘,大姑娘身邊的鶯歌來了。」
顧錦昭腳步一頓,看向走來的鶯歌:「鶯歌,可是大姐姐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