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錦昭沒再多問,輕輕撫過小白身上柔軟的絨毛,目光落在桌子上燃著的香爐。
「表姐什麼時候走的?」
「杜姑娘只小睡了半個時辰就走了,她不讓我們打擾姑娘。」
顧錦昭嘴角微微上揚,將小白放到地上,端起一旁的茶盞抿了一口。
「你們去忙吧,這裡不用伺候了。」
因著宅子裡只有碧琴四人,所以很多事情都要她們親自親為,要比在侯府的時候忙很多。
四人離開,顧錦昭走到窗戶邊的貴妃椅,歪在軟枕上。微微闔著眸子,思緒卻漸漸飄遠。
顧語檸從女子學院出來,直接回了靖安侯府。她直奔著主院,拉住正在屋子裡喝茶看書的靖安侯夫人。
「母親,顧錦昭在永安巷買了宅子你知道嗎?」
靖安侯夫人看著從茶盞中濺落到桌面的茶水,眉頭一皺。
「看來之前兩位嬤嬤教你的東西都忘了!不過是在永安巷買了一處宅子,就值得你如此?」
靖安侯夫人雖然也很驚訝,但在她看來,既然顧錦昭已經離開侯府,那便跟她們侯府沒有什麼關係了。
「可是母親,她一個普通百姓,怎麼可能買到永安巷的宅子,咱們侯府都買不到。」
啪的一聲,靖安侯夫人將手中的茶盞重重的放到桌子上。臉上陰沉,語氣里沒有半分慈愛,變得十分嚴厲。
「住嘴!她已經不是侯府的姑娘,從今以後將你的眼睛給從顧錦昭的身上移開。你要做的就是,在女子學院好好的學習,擴展你的人脈。當你站的足夠高,那顧錦昭又算什麼,永安巷的宅子又算什麼?」
顧語檸抿唇不語,這些她自然心裡清楚。可一想到誠王曾經愛慕顧錦昭,她心中幾不痛快。
靖安侯夫人淡淡掃了一眼,心中有些憋悶,她閉了閉眼,平復了情緒才開口。
「最近你是不是最近同誠王走的很近?」
顧語檸心中一跳,她動了動嘴角,最後點頭承認。
「是。」
她說完,撲通一聲跪在地上。她抬起頭,臉上帶著幾分的倔強。
「母親,女兒就是喜歡誠王殿下。母親,求您和父親成全。」
看著女兒倔強的樣子,靖安侯夫人心中很是氣惱又無奈。她垂下眼眸,女兒的性子她了解,她越是反對,怕是越要同誠王糾纏。
「算了,你長大了。什麼事該做什麼事不該做,你心中清楚。從今以後,我什麼都不管了。」
她說完端起茶盞,繼續喝茶看書,顯然不打算再理她。
顧語檸心中也不好受,她抿著唇瓣,抬手輕輕扯了扯自己母親的裙角。幾次沒得到回應,她緩緩站起身。
「母親,請原來女兒這次的任性。」
說完轉身離開,腳步格外的堅定。
看著那漸漸離開的身影,靖安侯夫人神色平靜的放下手中的茶盞。然後將錢嬤嬤叫了進來,在她耳邊吩咐了幾句。
看著錢嬤嬤快步出去,她揉了揉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