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走吧,一會該到咱們了。」
顧語檸也不傻,雖然心中不甘,還是點點頭跟著林清月一起離開。
顧錦昭嘴角微揚,真是自己來給自己添堵。
兩人走出女子學院,杜書言有些不舍的看著顧錦昭,拉著她的手。
「明天一定要來啊。」
顧錦昭點點頭:「嗯,我一定會去的。」
看著杜書言上了馬車,顧錦昭也轉身坐進馬車裡。
玉棋遞上一杯暖手爐,又拿出不少吃的放到小桌上。
一杯熱乎乎的牛奶下肚,顧錦昭感覺自己整個人都活過來了。
「姑娘,東西都已經搬進宅子了,匾額也弄好了。」
「那等女子學院這邊確定下來,咱們就搬進去住。」
第二天顧錦昭將準備好的禮物準備好,帶著玉棋和司畫前往太傅府。
太傅府中,老夫人坐著同大夫人說話,臉上的笑容不斷,心情非常好。
「今天昭昭會過來,中午讓廚房那邊準備她喜歡吃的飯菜。」說著她又看向身邊的鐘嬤嬤:「將我小庫房裡那顆百年人參裝好,到時候一起給她帶回去。」
提起這件事,大夫人就火氣直衝腦門:「靖安侯府的人簡直不是人,竟然給昭昭下毒,真是為了達到目的不折手段。現在推出一個小丫鬟出來頂罪,真當滿上京的人都是傻子呢。」
老夫人也很生氣,不過卻沒有大夫人這般外露。她拂拂了手腕上的佛珠,嘴角輕輕揚起。
「這次他偷雞不成蝕把米,承恩侯府那邊也徹底得罪了。二房最寶貝的嫡次子被抓,承恩侯那邊查出提供證據的人是靖安侯身邊的長隨。」
「昨晚那長隨被人殺害,屍體被丟到靖安侯的書房門口。今天早朝,靖安侯稱病沒去。」
大夫人震驚的瞪大眼睛,這承恩侯府敢這麼明目張胆的報復,這兩家怕是結上死仇了。
「那證據應該不是靖安侯的人提供的,是有人在背後主導這一切,是想讓兩家鬥起來。」
老夫人微微一笑,轉頭看向坐在下首的杜書言。
「你覺得呢?」
「孫女覺得,這事一出來。原本那些覺得昭昭是白眼狼的聲音少了,討伐靖安侯府的聲音多了起來。所以這事,很可能是昭昭設計的,或者是有人暗中幫助她。」
起身杜書言更傾向於後者,昭昭不顧一個小姑娘,應該做不到這些。
老夫人微微點頭,撥弄了幾下手腕上的佛珠。她剛想說話,就看到顧錦昭帶著丫鬟走進院子。
「到底是怎麼回事,咱們問問昭昭就是了。」
顧錦昭一進來就聽到這話,她有些好奇的詢問。
「外祖母想問昭昭什麼?」
杜書言走過去,拉著顧錦昭到椅子上坐下,將剛才她們說的事告訴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