貴妃將收到的信收起來,壓下心裡的火氣,吩咐。
「去請周太醫到靖安侯府為昭昭診治。」說完看向鍾嬤嬤,接著道:「你親自跟著,替本宮看一眼,不然本宮不放心。」
看著準備離開的鐘嬤嬤,貴妃將人叫住,又開了自己的小庫房,找了不少藥材補品讓她一起帶過去。
鍾嬤嬤領著周太醫,帶著了不少東西離開皇宮直奔著靖安侯府方向去。
御書房裡,皇上批閱手中的摺子,抬眼看向坐在一邊的太子。見他面色淡淡,翻看手中的書。
「朕記得你同靖安侯府的二姑娘關係不錯,那姑娘病了,怎不見你去瞧瞧?」
陸宴碩翻書的手微頓,隨後將書放到一邊,抬頭看向明顯帶著幾分八卦的皇上。
「父皇,貴妃已經派鍾嬤嬤帶著周太醫去靖安侯府。很快就能知道她到底怎麼樣了,兒子手中還有許多事情要做,沒有那麼心思放到別的上。」
皇上聞言有些失望,還以為他這個素來有些冷淡的兒子開竅了,現在瞧著還是一樣的榆木腦袋。
「皇后前些日子同朕說,想讓朕給顧二姑娘同承恩侯府的二房嫡次子賜婚。」
皇上有些不死心的再次試探一下,他做出一副深思熟慮的樣子:「朕覺得,這本親事也不是不行。」
陸宴碩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抬眼看向皇上,不冷不淡道。
「父皇不必再試探兒子,兒子這身體還是不要禍害好人家的小姑娘了。」
提起這個,皇上面容一沉,也沒了打趣的心思。他皺眉看著自己最為疼愛的兒子,沉聲道。
「朕說過,你一定會好起來的。這次的藥丸,不僅對邊關將士們意義重大,對你的身體也有很大的益處。」
是藥三分毒,他從出生就是泡在藥水裡長大。即便有一天他真的好起來,也不可能真正如同正常人一樣。
陸宴碩站起身,一旁的李德連忙將玄色厚重披風為他披上。
「父皇繼續忙,兒子先告退了。」
皇上看著離開的人,嘴角一抽,張了張嘴,小聲嘀咕:「每次都這樣,一說到這些就溜。」
蘇盛垂頭站在一邊,神色坦然似乎已經習慣這對天家父子單獨相處時的樣子。
走出御書房,風拂過將披風的一角吹起。陸宴碩緊了緊披風,目光落到碧藍天空。
「差不多了,將那些證據透露出去吧。」
他的聲音很輕,很快融入秋風之中。
靖安侯府,鍾嬤嬤帶著周太醫站在院子裡。冷眼看著將自己攔在外面的靖安侯夫人,面上露出不悅。
「靖安侯夫人這是什麼意思?老奴是奉了貴妃娘娘的命令,帶著周太醫來給二姑娘看病的。難道,夫人是想違抗娘娘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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