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越回來,走進偏房稟報。
「殿下,侯府那邊已經聯繫了玉棋幾人。她們會看好院子,替顧二姑娘遮掩住的。」
陸宴碩點點頭,看看時間準備起身離開。
離開前他還是去主屋看了一眼顧錦昭,見小姑娘臉色變得紅潤,安靜的仿佛睡著一樣,並未再露出痛苦的神色,這才放心回宮。
第二天一早,顧錦昭一睜開眼睛就對上自家師傅那張慈愛的臉。她眨眨眼,有一瞬間的茫然。
不過很快回過神,她因為學習頂級易容術導致自己腦負荷過大,系統強制讓她休息了。
昏迷之前,她記得應該是太子的馬車上。看來太子是將她送到師傅這裡,就還蠻細心的。
「師傅……」
莫老看著臉色變幻莫測,最後恢復正常的小徒弟,抬手戳了戳她的腦門。
「小小年紀,也不知是什麼事讓你心力交瘁到昏迷。」
顧錦昭吐了吐舌體,從榻上下來後在地上轉了幾圈,然後湊到自家師傅面前,笑眯眯的開口。
「師傅就別生氣了,你看徒兒這不是好好的嗎?」
顧錦昭哄自己師傅最有一手,不過是一會的功夫就將莫老哄的眉開眼笑起來。
「師兄呢?」
顧錦昭陪著莫老用早膳,見是藥童端上來的飯菜,有些好奇的詢問。
「我讓他去辦些事情,不然總是呆在這一方院子裡,豈不是要呆傻了。」
也不知道他收的幾個徒弟,加起來湊不出一個正常人。
顧錦昭頗為贊同的點點頭:「師傅說的對,就該讓大師兄多出去接觸一下人。雖然從前他也跟您或者自己外出遊歷一下,但卻很少同人接觸,這可不行,以後怕是媳婦都娶不到。」
師徒兩人湊到一起小聲叨叨,而此時被叨叨的人正苦逼的坐在街道上義診。
距離上京最近的一個小村落里,宋禹安苦逼的坐在桌子前,師傅說了接下來的七天,每天不免費義診滿一百人,就不准回上京。
也不知道那老頭子又發什麼瘋!!!!
莫老給顧錦昭診完脈,確定她已經沒事才放她離開。
玉棋和碧琴四人一夜沒睡好,早早的玉棋和碧琴在後門那邊守著。
當看到後門打開,自家姑娘從外面溜進來。兩人立刻迎了過去,見她並未受傷,臉色紅潤這才放心一些。
瞧著這個時辰四下無人,三人快速回了院子。
簡單收拾洗漱一番,顧錦昭才將昨天的事情同四人說一些,免得她們擔心。
「姑娘沒事就好,好在昨天也沒人過來找咱們。不過奴婢瞧著,汀蘭閣和院子已經收拾好,邱家姑娘今天就能住進來。」
顧錦昭接過玉棋遞過來的熱奶,喝了幾口後眼睛一亮。
「這奶怎麼和平時不太一樣?」
「這是從姑娘給的書中看到的,奴婢就嘗試了一下。」
她就是瞧著那名字好聽,叫什麼鮮花烤奶。她們雖沒有鮮花,但卻存了一些乾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