貝蒂準確地聽見了漢尼拔的名字才確認了自己還待在這個世界裡。要不然,她確實會陷入一種無言的恐慌當中無法解脫。她那一顆高高懸掛起來的心臟終於落下來,這讓她能夠更加認真努力地去解開綁在她背後手腕上的繩子。
然而在這樣的動作當中,貝蒂也不忘記去聽他們所說的話語,以及思考為什麼會說「打得過他嗎?」
他們的對話太過簡潔短小,這一次,另外那一個人說:「反正老大能夠想辦法就行了。我們只需要干好自己的事情。」在這之後的,好像就沒有什麼聲音了。也在此時,貝蒂成功地將綁在手腕上的繩子給解開,她小心翼翼地將繩子攥在手中。她早已經適應這昏暗光線的眼睛審視著周圍。她能夠在她的身邊看見兩把鐵鍬,還有一些比較熟悉的鋼管、錘子或者是其他的作案工具,這看起來這些傢伙真的對於這些事情格外的熟練。
貝蒂將小腿蜷縮起來,能夠讓自己的手觸碰到也是被綁起來的腳踝,他們不再說話之後,貝蒂又察覺到了氛圍有點緊張。特別是在這個狹小擁擠的位置里,嗅到那一種難聞的劣質菸草味道會讓人心煩意亂。
這讓貝蒂想起漢尼拔來——漢尼拔從來不會讓難聞的氣味留在自己身上很久。貝蒂又忽然想起來,自己和漢尼拔在一起的這段時間裡,好像幾乎沒有看到過漢尼拔抽菸——不要再想著漢尼拔了。貝蒂忽然這樣告訴自己。這時,她也把自己腳腕上的繩子給解開了。
她保證在她胡思亂想並且將繩子解開的這段時間內,她根本就沒有讓自己的呼吸凌亂粗大,不然那能夠被他們所聽見。
貝蒂將自己從這束縛中掙脫出來,她沒有敢先輕舉妄動,而是先用自己的閃靈——然而就在她開始用閃靈的時候,貝蒂才發現這具身體所擁有的閃靈足夠的充沛與強大。
不過,比起自己的閃靈,這副身體的閃靈讓貝蒂用起來有點陌生,原本貝蒂想使用意念攻擊的能力,但好像自己並不能夠在別人的腦子裡發送攻擊。於是她就放棄了這種想法,而只是用閃靈去探視周圍的情況。
整輛車裡只有這兩個人。一個在前面開車,一個就坐在貝蒂前面的車座上。他們所選擇的這條路足夠偏僻,或許是不希望自己能夠遇到交警或者其他的人。不過比起外面,貝蒂還是更在意眼前的車裡兩個人的情況。他們都顯得有點全神貫注,應該是這樣說,駕駛座的人在全神貫注地開車,後面的這個抽著煙,手中拿著一把□□,在全神貫注地抽菸發呆。
貝蒂的手觸摸到在她身後放置的鋼管,在這時,這輛車顛簸了一下,讓放置在後備廂里的那些工具相互碰撞而發出刺耳尖銳的聲音。仔細一聽,好像有什麼東西滾落下來。於是這個時候無論是貝蒂打不打算攻擊,也必須在這個時候攻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