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皇帝陛下失聯,軍部進入戰士警戒狀態。傳我之命,封鎖現場,閒雜人等不得進入。」
莫良驥沒有料到這一出,睜大了眼睛辯解。
「戈烈,你別囂張,我們莫家在軍部也不是沒有力量!」莫良驥憤怒道。
隨著他的一聲令下,兩種不同的力量,撞在了一起。
而這些震動,都被隔絕在了一牆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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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牆之內。
令人期待的轉化終於完成,但不知道是疼的失去神智了還是怎麼樣,柏稷還是躺在地上,半晌都沒有說話。
從前倨傲的君王,失去了所有體面,就這樣神志渙散地趴在地上,就連瞳孔都在不斷顫動,昭示著他內心的不平靜。
他嘗試了幾次爬起來,卻又數次摔倒在地上。
在三個站立著的,包圍著他三個人的冷眼旁觀下,他失去了所有的尊嚴。
柏稷的臉上都被生理性的淚水糊滿,透過朦朧的眼帘,他如蹣跚學步的幼兒般抬起頭,看向離自己最近的那個男人。
他的面容是那樣熟悉,柏稷似乎也曾經見到過他跪在自己面前,卑微祈求自己放過他的場景。可是腦海中卻好像被燒紅的鐵棍攪過一樣,什麼都是碎片,柏稷努力了,卻怎麼也想不起來他的名字。
「救,救救我……」柏稷放棄了無用的思考,伸出手,試圖向這個看起來最熟悉的男人求救,「救救我……」
在他的手即將碰到戚雋雲褲腳的前一秒,戚雋雲向後退了一步,柏稷費力抬起的上半身,就這樣重重跌落在地上。
男人的額頭嗑在光潔華麗的星石地板上,發出「咚」的一聲。
再抬頭時,額角已經全都是血跡。
猩紅的顏色喚起了戚雋雲某些血紅的回憶。
二十年前,他剛剛從帝軍提前畢業,進入軍部時,一心保家衛國的青澀青年。
可當時,他卻不知道,只曾經見過他一面的帝國皇帝,他當時一心熱血要效忠的對象,卻好似暗中噬人的猛獸,早早就盯上了他。
柏稷早就將他的一切調查的清清楚楚,所謂的性別造假論,乃至後面因為所謂的「男寵論調」造成的全軍隊針對他的集體霸凌,都是柏稷一手安排的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