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逃走的心,我一直知道,可是我從沒想到,他走之前,會對你這個親生的孩子下手。如果不是我及時趕到,動用了全帝國最先進的醫療團隊對你進行急救,你早就死在了實驗室里。」柏稷說。
青馳沒有說話,仿佛柏稷說的事情全部與他無關,但熟悉他的人會發現,他其實有所觸動。
柏稷就是那個熟悉他的人。他養了他十幾年,也不是第一天知道他的個性。
「陛下,您要對我說的,只有這些嗎?」
青馳遙望著柏稷,甚至單膝跪了下來,目光是一種急於知道答案的渴求。
青馳在等待著什麼,而柏稷很清楚他的訴求。
只是在猶豫要不要兌現承諾。
原本,柏稷設法通過安插在聯盟的間諜,將戚雋雲十五年前親手殺死青馳的錄像傳給青馳,就是想挑動聯盟內亂,破壞青馳和戚雋雲的利益結盟。
但是僅僅青馳對戚雋雲的恨意,還不夠。
這只能保證聯盟內部會出大亂子,但這無法保證柏修的生命安全。
柏稷思慮再三,還是決定將那個塵封已久的秘密同樣告訴青馳,至少作為一個他能將柏修平安帶回來的誘餌。
一切以柏修的安全為先。
等柏修安全的回到帝國,到時候怎麼對待青馳還不是他說了算。
可是他也沒想到,青馳會將這次任務完成的這麼出色,不僅毫髮無損地帶回了柏修,還以如此雷霆之勢襲殺了戚雋雲,這個他十幾年的宿敵。
那麼,要再次接受他這個雙面叛徒的投誠嗎?
這個問題的關鍵在於,自己有沒有重新掌控他的能力。
柏稷淡然一笑:「當然不止,我的孩子。」
聽到這個稱呼的瞬間,青馳身體一顫。
而柏稷親自走到他面前,扶起了他。他感受著青年的身體在自己掌心的微微顫抖,滿意地笑了笑:「我的確是你的親生父親。」
當時,柏稷傳遞給青馳的文件,除了那份久遠的錄像,還有一份親子鑑定書。
「關於你的出身,戚雋雲應該已經告訴過你了不是嗎?孕育你所採用的另一份基因樣本,就來自於我。所以從生物學角度來說,你應該叫我一聲父親。」
覺醒者和覺醒者之間都無法孕育後代,更別說和普通人類了。但是青馳是一個例外,他是柏稷動用無數資源,實驗了無數次,用戚雋雲和他自己的基因培育出來的一個嬰兒。
因此,青馳可以說是覺醒者的第一個後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