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避開了最關鍵的問題。
但柏修知道,恰恰是紀沅身上發生的兩件事情對於整個局勢來說都太驚天動地,所以父親才會格外慎重。
「那麼,紀沅就暫時不能殺了。」在柏修的靜待中,聽到柏稷說出這句話。
「什麼?父皇您準備殺了紀沅嗎?」柏修說,「可是還沒有經過法庭審判。」
「那得看我的『好下屬』動手的夠不夠快了。」柏稷冷笑著說。
同時操作終端,將等候室里的一段投影呈現在柏修面前。
只見休息室中,已經是一片狼藉。
一向將黑髮少年視為珍寶的長髮青年,不知為什麼,竟然像是瘋了一樣,對紀沅發起了攻擊。
他的招式凌厲,招招下狠手,毫不留情。
而紀沅一臉驚恐與不可置信,卻無處可逃。
就在月型匕首的尖端即將吻上少年纖細脖頸的一刻,柏修忍不住閉上了眼睛:「不要!」
雖然他已經放棄了對紀沅的感情,可並不代表他想見到紀沅被他自己喜歡的人殘忍殺害。
耳邊傳來父皇的一聲嗤笑,柏修才敢睜開眼睛。
還好,紀沅沒有死,原來是休息室里的桌子不知為何憑空飛起,竟然為紀沅擋住了這麼致命一擊。
「有點意思,這是他的精神體嗎?」柏稷點評道。
柏修說:「我沒有見過他的精神體,不過應該是吧。父皇,是你讓青馳這麼做的嗎,快讓他停下來。」
「停下來!」與此同時,艱難躲避青馳攻擊的紀沅也大聲沖空中喊道,「王上,我知道你在看著這裡!放過我,否則的話,您難道想讓您的兒子也變成像我一樣的覺醒者嗎?」
像是為了回應紀沅的話一樣,柏修突然低吟一聲,抱住自己的頭倒在了地上,仿佛承受了什麼極大的痛苦。
「修兒,修兒你怎麼回事?」愛子出事,柏稷脫下了冷漠的外衣,跑下王座,將他親自抱在懷裡。
「我,我不知道……」柏修的全身仿佛都要被碾碎了,可這種□□上的痛苦,和精神海內撕裂般的極度疼痛比起來,完全不值一提。
——「如果你很討厭覺醒者,你一定要堅定地抵抗我們這些覺醒者,知道嗎?」
紀沅曾經玩笑般對他說過的話,突然浮現在柏修的腦海中。
柏修艱難地抓住柏稷的袖子:「紀沅說的是真的,父皇,我可能也要分化成覺醒者了……」
柏稷一怔,鬆開了抱住柏修的手。
第79章
而早已被疼痛占據了全部思想的柏修,已經無瑕再注意父親的這一個小小動作。
「王上,您還在思考嗎,一旦分化完成,就不可逆了!」拼命躲避的紀沅,還在抽空跟柏稷談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