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沅不說話了。
意識本著八卦精神問:「怎麼樣,有什麼感想。」
「感想就是,就是其實我們也沒必要繁衍的嘛。」紀沅說,「人類不是結婚領證也能算夫妻嗎?」
紀沅承認,他慫了。
人類的繁衍行為實在太嚇人了,簡直是反人類的。
意識的鄙夷之情盡在不言中。
紀沅試圖挽尊:「那我們昨天沒有做完整,說明青馳也不知道這些呀,我覺得像我們昨晚那樣就挺好的。」
意識:「有沒有一種可能,他是怕你疼。」
「真的嗎?」紀沅瞬間就感動了,「那我願意再嘗試一次。」
「……」意識,「也有可能他就是跟你一樣在這方面像個白痴。」
「真的嗎?」紀沅想像了一下,不僅沒覺得蠢還覺得很萌,「那他好可愛哦。」
「戀愛腦沒救了!」意識憤憤不平地吐槽。
它不存在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還是帶孫子吧,紀沅這孩子是沒指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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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沅找到青馳時,他正在看終端上的一段視頻。
背景像是一個實驗室,所有的東西都是純白的,包括端坐在桌子前一大一小的兩個身影。
只見那個大的身影突然起身,手臂一揮,血色飆出。
小孩倒在血泊中時,還艱難地伸出手臂,試圖挽留那個殺人兇手。
而做下這一切的人,卻漠然起身離開,不帶一絲停留。
但是,在他想走出去時,實驗室的門已經封閉了。
外面持槍的人成群結隊湧來,包圍了小小的房間。
白衣的殺人犯似乎知道有人在監視他,緩緩轉身,看向攝像頭。
紀沅看到了他的臉。
那是一張非常熟悉的臉。
下一秒,畫面被關閉。
「你怎麼來了?」青馳溫柔地說,「太血腥了,不要看,會做噩夢的。」
紀沅指著終端:「這不是你精神圖景裡面那個瘋批笑臉人嗎,他居然是真人?」
第一次進入青馳的精神圖景時,他每每都覺得自己在與恐怖片裡的惡鬼搏鬥,嚇得都沒胃口吃飯。
等等,既然笑臉人給青馳造成了如此大的心理陰影,導致它成為青馳精神圖景里的常駐惡靈,而這個殺人犯又直接殺了視頻里的小孩……
那是不是可以簡單推測一下,青馳等於這個可憐的小孩?
紀沅連忙捧著青馳的臉,低頭仔仔細細地檢查他的脖子。
還好,非常光滑,沒有一絲傷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