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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聯盟真的出現了可以治癒這些覺醒者的嚮導?」
帝國皇宮內,威嚴的皇帝難得露出了一瞬的慌亂,即使很快就回歸平靜,但仍然可以從他來回踱步的步伐中看出他內心的動盪不安。
他心裡清楚,帝國軍隊的單兵實力是比不上聯盟的,靠的也就是武器上的差距和聯盟的人數不足這兩點上占據了上風。
說的通俗一點就是即使打不過聯盟士兵,也可以等他們狂化後自己死掉。
但是嚮導的出現完全彌補了這一切。
柏稷的眼神逐漸變得犀利而陰狠,必須把災禍的源頭掐滅在萌芽中。
也是時候把修兒接回來了。
只是他手裡能用的牌,還剩下多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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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第一縷陽光照在眼皮上,籠起一層溫暖的紅光。
靈芝喜歡溫暖潮濕的地方,不喜歡曬太陽,紀沅習慣性地嘟囔了一聲,想要翻個身擋住討厭的太陽。
然後,就被腰間一陣酸軟的感覺擊中。
紀沅呆住。
上半夜的記憶後知後覺甦醒,在他腦海里快速播放了一遍。
他……
他跟青馳……
天吶,他們真的那個了。
想想還真的有點激動。
青馳就看到,懷裡的男生明明醒了,卻裝作沒有醒,只有眼珠子藏在眼皮下轉啊轉的。
過了一會,白皙的臉頰爆紅,很快就連耳朵到脖子都紅了一片。
青馳的眸色轉深,這艷色讓他想起昨夜某些沉溺的記憶。
紀沅害羞的樣子真的很招人喜歡。
好想吃掉。
整個囫圇吃掉。
也許精神體是蛇,就是因為他基因里這種隱藏的貪婪。
青馳正被滿心膨脹的欲望折磨得不知該如何是好,就見紀沅突然「噗」的一聲笑了出來。
好吧,原來臉上的紅色是憋笑憋的。
害羞什麼的都是誤解。
青馳經驗不足,對這種事情的了解全部來自於青少年衛生安全教育教科書,還以為紀沅也會像書上的Omega一樣羞澀。
紀沅笑眯眯的,顯然心情飄在天上:「早上好,老婆。」
對這個稱呼,青馳:「……」
果然紀沅不能以常理來看待。
紀沅伸手:「老婆親親。」
紀沅眨巴著眼睛,等著某人投懷送抱。
他衣衫不整,扣子都沒扣好,伸手的時候衣服就從肩頭滑落,露出肩上的紅痕。
偏偏臉上的笑容如此燦爛,就好像忘了昨晚發生過什麼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