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修顯然和他有同樣的疑問。
「是青馳讓你轉化的嗎?我早說過你和他在一起就沒有好事!」
紀沅誇張地說:「不是,你們難道以為覺醒這是通過性傳播的嗎?帝國不是有很多研究覺醒者的機構嗎,你們沒看過調查報告嗎?」
況且他和青馳根本就沒有什麼好嘛!
好煩哦,既然被誣衊了,好歹要做實了這個名頭才不算冤枉吧。
紀沅好想問問青馳他到底準備去做什麼,然後趕緊把那件事搞定了然後辦正事啊!
柏修這時才明白自己誤解了:「可是根據調查,一般人只有在沒有分化之前,才有變成覺醒者的可能,可是你明明已經分化成Omega了,怎麼會?」
如果紀沅可以在分化後仍然變成「那種人」的話,是不是代表著,其他ABO人類也有轉化的可能。
這簡直是在威脅帝國的統治基礎!
在柏修眼裡,紀沅嘴角噙著一抹莫測的微笑,仿佛在說,怎麼不會
實際上在想什麼就不得而知了。
聖納意識恨不得能直接從紀沅的身體裡出來,顯現出真身,宣布都是自己的功勞了。
嘿嘿,全宇宙唯一一個嚮導,它的它的。
全宇宙唯一一對聖納人母子,它的它的。
想到紀沅生了崽崽,崽崽再生更多更多崽崽,子子孫孫無窮盡也。
聖納人就此繁榮復甦,欣欣向榮,美滋滋!
紀沅一陣無語地打斷了它的妄想:「你做夢歸做夢,能不能別把白日夢的具體內容投射到我腦子裡?」
看到成千上萬個一模一樣的"紀沅"站在一起,他簡直雞皮疙瘩都要起來了好嗎?!
柏修自然不知道他在想什麼,自從知道了紀沅轉化的事情,他的心底就泛上來一股涼意,他從沒有像現在這樣擔心過帝國的安危。
在柏修眼中,聯盟一直是個不成氣候的反叛勢力。即使他因為意外,成為了聯盟的俘虜,但來到這裡之後,看到的極為原始的生產力方式,依然讓他認為,這個小小的組織將在帝國的戰艦下碎為齏粉,不堪一擊。
但如果聯盟能從最核心最基礎的位置,慢慢瓦解帝國,那就不一樣了!
統治者逐漸失去統治對象,是一件多麼可笑的事情!
「紀沅,除了你,還有其他已經性別分化的人也轉化成了覺醒者嗎?」柏修乾巴巴地問。
「我應該是第一個吧。」紀沅毫不避諱地說,「不過也不排除以後還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