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你們」裡面,自然包括了青馳。
莫名其妙的包工頭:……我是什麼很賤的人嗎?
「你為什麼會這樣想?」紀沅說,「相反,其實我覺得你工作的樣子比以前看著舒服一點。我以前一直覺得,你大概是那種一輩子都不會自己去工作的人。」
柏修從鼻腔里哼了一口氣:「皇帝不算一份工作嗎?別工作歧視。」
「行吧行吧。」紀沅笑道,「你說的也有道理。」
柏修動作的時候,紀沅這才注意到,他的手腕上,有一個黑色的電子鐐銬。
柏修轉向青馳,神色明顯變得冷峻了很多。
"你這是正式投向了顯聖聯盟?"他十分嘲諷地說,「帝國對你十幾年的養育,果然都是白費的。」
「如果你說的養育,只是在實驗室里度過的話。」青馳毫不留情地回擊,「我不介意把這珍貴的養育機會讓給你。」
「很久不見,你變得牙尖嘴利了很多。」柏修冷冷地說。
他總覺得,青馳身上,似乎有什麼東西變的不一樣了。
往常他身上那種總是很緊繃封閉的氣質,變得更加舒展與平和。但仔細看去,仿佛變得更加深不可測。
猛地一看,竟然像是成長了很多。
這些變化,是一直陪在他身邊的紀沅帶給他的嗎?
「我還要工作,恕不奉陪了。」柏修的心情忽然變得很差,直接下了逐客令。
否則怎麼樣,再讓他們在這裡看自己灰撲撲的搬磚嗎?
突然,遠處山崩地裂的一聲。
紀沅還以為哪裡又塌方了,沒想到又是一出哨兵發狂事件。
好傢夥,他才來聯盟多久,有一天嗎,就遇到兩次哨兵發狂,這也太頻繁了吧?
柏修也適時說道:「平均每天都要有一兩個人這樣發瘋死亡。雖然Alpha們也有精神海崩潰的風險,但比這些聯盟的寄生者們好太多了。照這樣下去,帝國也許根本不用派兵出剿,他們就能把自己消滅掉。」
紀沅心道:「那不一定,聖納意識可還在源源不斷轉化著呢。」
聖納意識「嘿嘿」笑了兩下:「我會繼續努力的!」
紀沅:「……」
所幸,生產處的管理者們似乎對處理這樣的事件非常有經驗,很快就把那個狂化的哨兵制服住,用繩子綁好。
這個哨兵的能力明顯沒有霜燼強,都沒有要零格出手,直接就被一群人五花大綁了。
「紀先生……」信鴿非常委婉地看向紀沅。
紀沅可不想一而再再而三的管閒事,連忙擺擺手:「不行不行,我上次幫了你們那個二首領,已經沒有力氣了,馬上就要暈倒了,不能再治更多的人了。」
「這樣的話,好吧。抱歉,是我沒有體諒到大人的體力問題。」信鴿也不知道有沒有相信他的話,不過她臉上雖然有失望之色,卻也沒有過多糾纏,而是直接對其他人吩咐道:「處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