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百草的住處,充滿了奇花異草,但風格又不是那麼明媚陽光,反而透著點奇詭的色彩,正貼合紀沅的喜好。
「喝茶吧。」紀百草給兩人倒了茶。
紀沅坐下來,接下來就是一陣三人的沉默。
「那什麼,這些年,你應該過的挺好的吧。」還是紀沅率先打破了尷尬。
「還可以,都是自己的選擇。」紀百草說。
「哦,那挺好的。其實我來,也不為了別的什麼,就是想確認一下你過的好不好。」紀沅說。
紀沅現在其實挺糾結的,原本來之前,他確實對紀百草沒什麼感情也沒什麼想法。
奈何一看到這個人,原主記憶里那些封存的記憶和情感好像就全部被喚醒了。
搞得他現在心尖處有一種窒息的悶痛,伴隨一種強烈的酸楚。
這種熟悉的感覺,這讓他回想到前世,實施靈魂更換術法那天。
他在陣中,即將去往一個陌生的世界。
他很想質問師父,他一向尊敬珍愛的師父。
「我真的有那麼不重要嗎?」
「可以因為沒有用,就被你隨意丟掉那種嗎?」
「那你當初為什麼要把我撿回來?」
當初的紀沅沒有問出口,以沒心沒肺的笑容應對了一切。
現在的紀沅,卻很想替這具身體的主人問一問。
「你當時為什麼——」
「聽說你可以修復覺醒者的精神海損傷,這是真的嗎?」
紀百草比他更快問出來。
第70章
紀沅一時間愣在那裡。
好嘛,上來就這麼直接?
一點緩衝都沒有。
還真是……讓他對她完全沒有期待啊。
紀沅眨了眨眼睛,很快就調整好心態,恢復了平時吊兒郎當的模樣。
「啊,那個嘛。」紀沅說,「只在有限的人身上試過,其它的人奏不奏效還不知道呢。」
紀百草的眼睛亮了起來,她「唰」的一下站了起來,「這好辦,現在我們這裡就有很多傷患,你跟我去試試就知道行不行了?」
她額上的五彩的飾品撞擊,發出清脆的聲音。
紀沅卻沒有動,懶洋洋地癱在椅子上:「是個好辦法,不過我為什麼要去呢。」
紀百草不解:「你有這麼優秀的能力,能救那麼多人,難道不願意試一試嗎?而且之前首領跟我說,你就是來接任祭司的職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