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清平對他很不錯,他希望她的願望得到實現。
紀沅對青馳笑道:「陪我走一趟嗎?」
有時候人活著,不就是為了追尋一個答案嗎?
他好像隱隱約約有點明白,青馳說要確認的那件事情是什麼了。
對此,青馳回以一個微笑:「當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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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著飛船離開聖納遺域時,紀沅透過舷窗望向外面。
浩涵而空寂的宇宙,如今被密密麻麻的飛船停滿。
但從外形風格上就能看出,他們屬於帝國。
相比之下,顯聖聯盟的飛船只有寥寥幾十艘,形成一股懸殊的力量對比。
但占據絕對上風,在一旁虎視眈眈的帝國飛船,卻始終沒有開火。
就這麼任憑這幾十艘飛船排列整齊,大搖大擺地離開了他們的火力範圍。
「柏修在這艘飛船上。」青馳篤定地說。
紀沅感嘆了一句:「我猜也是。他還被聯盟扣著呢,慘慘慘。」
不過雖然說著慘,他也沒有去探望一下他的意思。
那人一看到他,估計又要宣揚那套人種論。
這一套,他在聖納意識那裡已經聽煩了,不想耳朵繼續長繭子了。
聖納意識突然幽幽的說:「我怎麼感覺你在偷偷蛐蛐我?」
紀沅嚇了一跳:「你不是答應過我不窺探我的精神海的嗎?」
意識哼哼了兩句:「我只是感覺不對勁,詐你一下而已,誰知道這麼容易就套出來了。」
紀沅將信將疑地檢查了一下自己的精神屏障,確認沒有被入侵的痕跡,才放下了心。
意識要求道:「作為你剛才在腦海中偷偷蛐蛐我的道歉,你應該把崽崽放出來給我看看。」
紀沅嘴角抽搐了一下:「你一小時之前不是剛剛看過嗎?」
意識非常不講理地說:「什麼???已經一小時沒有看到可愛的崽崽了,再不看到它,我就要死了,我就要消亡了。你忍心看到我辛辛苦苦跟著你出來,結果這麼快就消亡嗎?」
紀沅忍無可忍地說:「又不是我要你跟著我的!你自己非要來的!」
沾上這麼個牛皮糖,一切還是得從昨天說起。
當時,紀沅做下決定,和首領一起回顯聖聯盟。
聖納雖然百般不願意,但在紀沅答應它會回來看它後,意識也就勉強接受了。
它知道紀沅是個守承諾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