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你不明白。」
意識深沉地說:「這種情況下,我建議你採取更高效的方法,精神結合。」
紀沅眨了眨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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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馳睜開眼睛,看到雪白刺目的一片。
頭頂的燈光直直照射在他赤裸的身上,既冰冷也炙熱。
全身被嚴密防護裝備包裹的研究員們熟練地操作著醫療器械,在一旁的大型智腦上記錄分析著什麼。
青馳的意識在游離,像是靈魂飛到了半空中,冷漠地看著身上貼滿了各種貼片的自己的身體。
不,哪裡不對。他不應該在這裡。
可是,他應該在哪裡?
除了這個從小長大的地方,他還有哪裡可以去?
外面的世界是什麼樣的?外面也都是這種身穿白衣的研究員嗎?
一個新來的助手過來將他身上的器械全部拔掉,動作有些粗魯,撕扯掉了他的一些皮肉。
「老實點!別亂動!」他立馬訓斥道。
「怎麼了?」一旁的研究員頭也不回地說。
「實驗體有點抗拒,我不小心弄了個小口子。博士,應該沒事吧?」助手找了個藉口。
研究員百忙之中回頭瞥了一眼,只有四五歲大,五官很漂亮的男孩呆呆地注視著虛空的一點,像個提線木偶一樣,一動不動地任人擺弄。
全身都是傷口,但他反而像完全感受不到任何疼痛一樣。
明明從前,是會依照生理本能反抗的,像幼年的猛獸一樣,把人咬的鮮血淋漓。
是從什麼時候開始,乖巧得像個毫無生氣的陶瓷娃娃了?
對了,是從見到「他」開始。
「做的很不錯,青,作為獎勵,明天上午的10:00-10:30,你得到了一次見到你母親的機會。」
男孩濃長的睫毛顫了顫,蒼白的臉上帶了些驚喜和小心翼翼,終於像個活人。
「謝,謝謝。」
他生澀地說,斷句有些奇怪,像是很少和人交流。
研究員藏在面罩下的嘴角微微勾起:「只要配合實驗,你總有和你母親相聚的一天,知道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