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識沉默了一會:「所以你到底會什麼?」
紀沅也沉默了,他突然感到一陣不學無術的羞恥。
師父啊師父,您老人家教我的,我全還你啦。
「就……天材地寶為什麼叫天材地寶?像我們這種神獸仙草,都是靠機緣!修煉是什麼,能吃嗎?」紀沅十分拉仇恨地說。
意識雖然不懂什麼叫凡爾賽,但還是突如其來的產生了一種想揍面前可愛的小蘑菇的欲望。
紀沅非常善良地安慰他:「別傷心,一些心法,《清心咒》《道德經》什麼的,我還記得,等我背給你聽哈,至於你到底懂多少就要看你的悟性了。」
他清了清嗓子,開始念經:「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無名……」
「行了。」意識打斷了他的施法,「這些我在你的腦域中都看到了。」
紀沅挑眉:「那你還問我?」
意識幽幽地說:「或者你願意讓我再仔細掃描一遍,不放過任何一個角落?」
「這種事情不要啊!」紀沅雙手捂住胸口,花容失色,「明明人家早就被你看光了。」
意識:「……」
青馳:「……」
意識忽然轉向青馳:「你平時就由著他這麼滿口胡說?」
青馳咳了一聲,主持公道:「紀沅說的有道理,腦域怎可被一再入侵。」
他的公道就是紀沅說的都是對的。
意識默了會,不知是不是錯覺,聲音帶了些忿忿:「你們一個靈魂就是聖納人,一個受了聖納人的同化,卻因為都是靈長人類的軀體,就一心來欺負我。」
似乎受了意識的影響,一直跟在紀沅身邊,安安靜靜的線團怪物都開始亂舞起來,不小心糊了紀沅一臉,被紀沅拂開後,又像做錯了什麼事一樣,瑟縮著團成一團。
紀沅有點想笑。
欺負?
這什么小學雞用詞。
他突然發現,聖納意識看起來高大上,其實還挺蠢……啊不,是單純!
該不會當年就是因為太好騙了才被人類滅掉了吧?!
紀沅捂臉,感覺自己發現了真相。
「你絕對誤會我了,咱倆都是從小小真菌發展來的,我和你絕對是一條心的。」紀沅信誓旦旦地說,手臂和青馳劃開一條線,語氣堅決:「至於這個人類,他再怎麼好也就是個人類,和你怎麼能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