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沅如願以償又得到了一點他想要的信息素,滿足的同時又加深了渴望。
心; 癮如同忽明忽暗的火星一樣,只需要一點點青馳的氣息,就會被徹底點燃。
他總覺得自己在一步步滑向什麼深淵。
這樣多來幾次以後,他都不敢想像他對青馳的占有欲會變到什麼程度。
深淵底部接住他的人會是青馳而不是別人,這或許是唯一能安慰他的。
「你會不會覺得我這樣很丟人?」他忍不住含糊地說,連他自己都聽不清自己在講什麼,青馳卻聽見了,聽的清清楚楚。
即使知道問出這種問題很矯情,但就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化。
「不會,這是Omega的生理本能。」青馳一如往常的聲音在他頭頂響起。
不說還好,一說紀沅又想起來,現在因為生理本能失控的人,就只有他一個。
某人明明什麼都對他做了,可還是一副冷靜淡漠的表情,比如他現在的語氣,就好像在跟他談論什麼天氣一樣,官方,合理,平常隨意。
他這麼不厭其煩地照顧他,是不是也只是因為,照顧Omega也是社會規範?
如果換了另一個Omega正在發青期,他會一樣幫忙?
「放開我。」他悶悶地說。
青馳:「……」
他沒鬆手。
「我說放開我。」
這下想假裝沒聽見也不行了,青馳放任紀沅起身,走到了離他最遠的一個角落坐下,手撐著側臉,不知道在想什麼。
望著男生靜美的側臉,青馳沒說什麼,垂下了眸子,手指在身側蜷起。
「我想洗澡。」半晌,紀沅說。
身上之前出了汗很熱,後頸的腺體也燙的人心煩,他需要冰涼的水來冷卻一下神經。
「附近有個水潭。」青馳說著,站了起來,「我帶你去。」
他之前帶著昏睡中的紀沅來到洞穴深處,就已經查探過附近的地形。考慮到潭邊寒氣重,還是帶著紀沅選了現在這個乾燥溫暖的角落。
曲曲折折地順著不同洞穴走了一會,帶了的手電筒不敢重負的熄滅了最後一點微光。覺醒者的五感可以讓他們在黑暗中清晰視物,青馳因此道:「我背你。」
紀沅身體素質不高,但其實用神識也能應對這點黑暗。
他思考了一會,最終還是將手放到青馳的手上,爬上他的背。
洞穴里很安靜,被背著時像是行走在空寂的宇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