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國研究院隊對覺醒者做過全面研究,覺醒者的信息腺長在腎上腺附近。」青馳說。
哦,原來剛才帶他摸腰是這個意思,紀沅眨眨眼睛,唾棄了一下自己的污穢。
其實,以前也不是沒有摸過男人的腰啊,以前清剿小隊那些男的受傷了,他經常幫忙清洗包紮傷口,摸到碰到是常有的事,怎麼摸青馳的,感覺就這麼奇怪。
不過手感還挺好的,可惜剛才沒多摸兩下。
「所以你還是可以分泌信息素的。」聲音漸低,似乎裝出來的理直氣壯也在男人的視線下來逐漸消失,「那為什麼不標記我。」
「覺醒者無法在Omega信息素的引誘下被動發情。」青馳看著他,陳述。
這句話點出了關鍵,紀沅終於意識到不對勁的地方。
這麼久了,青馳一個人在他身邊,聞著他的信息素這麼久了,居然還是神志清醒,一點也沒有外面那些Alpha不小心碰到發情期Omega瘋狂失態的樣子。
嗯,剛才的親吻不算,是自己強迫他的。
紀沅悲哀的發現一個事實,如果剛才自己沒有強吻青馳,可能就連親吻都沒有,他會在一旁冷淡的看著自己因為發情期失態的樣子嗎?
「不進入易感期,就沒法分泌信息素嗎?」紀沅不抱什麼期望地問。
青馳有點不忍,「有生理反應時,□□內的濃度會上升一些,但不足以臨時標記Omega。」
相關的實驗研究員們不知在他身上做了多少次,他對自己的身體狀況了如指掌。
「那你現在有反應了嗎?」紀沅剛問出口,就想找個地縫鑽下去,這叫什麼問題,有沒有反應用眼睛還看不出來嗎?
剛才都被自己親成那樣了。
果然,青馳眸色更深了一些,聲音沙啞地反問:「你要確認一下嗎?」
「不用了。」紀沅立刻說。
四下靜悄悄的,可以聽見兩人的呼吸聲。
明明坐的分開了點,可皮膚上似乎都還殘留有對方的溫度。
紀沅沒事找事,把衣袖上的那些發光蘑菇塗來抹去。
「那你要是再有反應一點,能不能進入易感期?」他忍不住問。
其實,從剛剛青馳的反應來看,他還是很純情很好引誘的,那自己再努力一點,也不是不行啊。
青馳不語,沉默地看著他,搖了搖頭。
紀沅忽然鼓起腮幫子:「你怎麼知道的這麼清楚,試都不肯試一下,是不是跟別的Omega試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