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看見了會不會影響不太好啊。」一道小小的聲音還在嘟囔。
問出這句話的時候,他的心臟砰砰跳動著。簡直讓他懷疑身邊人是否也能聽見。
「不會。」
遠處裝死的眾人:…………………
他們不僅看到了還把剛才的一切都聽到了好嗎?
怎麼以前沒看出來軍長有昏君潛質呢,看看那說的是什麼,你可以不救任何一個人,多麼殘酷無情!說好了黑切白其實心存善念的呢?昏君!暴君!
不過紀沅肯定不會不管他們的,自從軍長醒過來之後他好像越來越放得開了,也不在乎暴露自己的能力了,剛才還種蘑菇給他們吃作為口糧補充呢。這位才是真正的嘴硬心軟。
啊,說起來,自從軍長醒過來以後,那個小角落裡傳來的狗糧氣息真是越來越濃厚了,真是讓他們這些單身狗聞者傷心見者落淚啊。
「喂,你手流血了。」另一個角落裡,飛白注意到了空氣中傳來的淡淡的血腥氣,提醒道。
白髮少年本來在無聊地玩著小刀,不知是不是粗心,居然割傷了手掌,而他還渾然未覺地盯著空氣。
面對這難得的關心,零格卻不領情,嗆了一句:「這時候你又管起我了?」
「什麼態度。」飛白懶得理他了。
零格卻始終沒有理會掌心那一道長長的傷口,直到小白嗚咽著過來舔舐,止住了流個不停的鮮血。
第54章
紀沅不得不承認,他對青馳可能有些非分之想。
就比如現在,他看見青馳拿著水壺在喝水,水珠浸潤了那張淡色的唇,讓它變得有血色了一點,不知道為什麼他也有點想嘗嘗那水是什麼味道。
就比如剛才,明明兩人已經靠的很近了,他卻還是有點不滿足,想要更近一點。
如果紀沅還在地球,還是以前那個山野中的靈芝精的話,他或許永遠也察覺不到自己這點心思微妙的變化。
可畢竟是不一樣了,他接受了這個世界原身的記憶,原身曾經瘋狂地愛慕過一個討厭他的Alpha。
紀沅間接地懂了這種心之所向的感覺。
當然,他對青馳還沒有原身對柏修那麼嚴重,只是一點點,一點點點罷了。
好了不要再狡辯了,那也是有了!
嗚嗚,他竟然用這種奇怪的心思玷污他們高尚的友情,真是罪大惡極啊。
他再也不是那個純潔的小蘑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