戈烈有想過自己上陣,但最終還是放棄了這個想法。
羅維中將和他的下屬班子都死掉之後,他就是主將,要負責率領剩下的帝國士兵抵禦聯盟,並且安全將他們帶回帝國,逞一時之勇,以身涉險,是非常不負責任的做法。
在戈烈將飛船的防禦系統都打開攔截兩人,但全都被一一攻破之後,他只能接受這個現實——自己無法阻止他們的離開。
仔細想想,如果紀沅離開的心如此堅決,那麼將他留下,或許對五大家族的崛起也起不到什麼助力,反而會招致怨恨,那麼現在這樣的結果也在可接受範圍之內了。
戈烈心下逐漸轉涼,卻不知道看似所向披靡的「叛逃者」兩人並沒有他想像的輕鬆。
紀沅能感受到,從青馳身上傳來的氣息變得越來越微弱。
自從青馳再次強行喚醒默,默替自己擋下敵人的毀滅性打擊後,那條大黑蛇就消失了。
而精神體的消失,簡直是對青馳的致命一擊,從那粒孢子上傳來的感應,讓紀沅知道,他現在完全是強弩之末。
男人寬厚的背影如此堅實,給人以強烈的安全感,可也許下一秒就會倒在自己面前。
紀沅急得要死。
就在此時,一隊重裝的士兵押著一個熟悉的白毛和他們猝不及防的對上。
雙方都是一怔。
紀沅向青馳看了一眼,徵求他的意見。
青馳微微頷首。
於是——
「會開帝國的飛船不?」紀沅在重重包圍下突兀地問。
零格愣了下:「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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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沅的回憶被小白的嗷嗚聲打斷。
它這麼激動,肯定是前主人回來了。
「回來了?那正好把這些芭蕉砍了。」紀沅頭也沒抬地說。
零格過來就看見紀沅正在用葉子給青馳擦頭髮,動作小心翼翼,像是在對待什麼珍寶,對比自己灰頭土臉殿後回來,卻立刻要被支使幹活,過於不公平的待遇讓他立刻心裡不平衡了起來。
「還砍什麼芭蕉,弄出來的水還不是被你用來給別人洗頭。」他直接往一塊石頭上一躺。
「上面有蛇。」紀沅淡淡提醒,在看到零格跳起來之後才說,「不想砍也行,那等會的蘑菇湯你也別喝了。」
說起蘑菇湯,零格無論如何也想不到,當初他在荒星見到的,紀沅撿各種破石頭爛木頭收進機甲的荒唐行為,居然在這裡起到了大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