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既然提出了要求,他必然是要同意的。
「好。」他說,「不要靠近它,我和默在一旁看著。」
默,是那條蛇的名字嗎?
大蛇依言朝紀沅這邊遊動了一些,嚇得紀沅立刻後退了幾步。
蛇蛇僵在原地,似乎是受到打擊,尾巴尖都不動了。
紀沅居然難得地從這張恐怖的蛇臉上看到了類似委屈的表情。
「那個,我還要再適應一下。」他乾巴巴地說,避開巨蛇的視線,繞到白狼前。
白狼身上的傷口還在流血,軀體變得越來越透明,仿佛下一秒就要消失不見。
想到消失可能代表著死亡,紀沅不再耽擱,將自己的精神力伸展出來,覆蓋在白狼的身體之上。
他也沒有別的辦法,白狼很明顯是精神存在,無法用三次元的草藥治療,只能死馬當活馬醫一下。
幸運的是居然有用,他的精神力拂過之處,汩汩流血的傷口居然在緩慢癒合。
零格用一種陌生的眼光看著他:「你究竟是什麼人?你不該沒有精神體。」
紀沅心想:有沒有一種可能,我本來就是一個所謂精神體。
他本來是有一株靈芝本體的,但現在估計已經給這個世界原本的紀沅用了,隨他穿越過來只有靈芝的靈體,算來應該和精神體屬於同一種東西。
青馳也有些震動:「治癒了?」
他難得用上了疑問的語氣,他見過那麼多精神體受傷的覺醒者,無一例外都只能把精神體收回精神海內,聽天由命,從來沒有藥物可以作用在精神體身上。
可是,紀沅竟然能。
白狼哼唧了一聲,試探性地用舌頭舔了舔紀沅的手,紀沅沒有避開,溫熱中帶點粗糙。
很奇怪的感覺,生平第一次體驗,他忍不住笑了笑。
默伸出信子探了探自己身上剝落了幾塊鱗片的地方。嗚,它明明也受傷了。
青馳看著紀沅露出微微笑意,少年臉上一派輕鬆,還有些稚氣的得意,他根本不知道他剛才的舉動意味著什麼。
「好了好了,可以了。」紀沅感覺白狼有點過於熱情了,招架不住,「你口水全沾我手上了。」
青馳目光一凝:「不要和它接觸。」
沉迷擼狗的紀沅愣住,他忘了這條了。
青馳立刻動了起來,一手攬住紀沅,帶他遠離原來的方位,另一手槍枝滑出,指向零格眉心。
可剛才還好端端的紀沅,卻突然歪倒在他懷裡,像是昏迷了一樣。
「你對他做了什麼。」青馳將槍口抵在零格額頭上。
零格直直對視回去,灰色的眼睛裡閃動著敵意:不如猜猜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