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首領:「叫零格來見我,為什麼聯繫不到他。」
信鴿的心直墜入谷底。
完了完了,最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她上哪變出來那麼一頭可惡的臭狼去交差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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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殺了我。」白毛少年懨懨地說,頭上桀驁不馴的帶毛都垂了下來。
「想得美,你剛才那樣把我當成球踢,我還沒報仇呢。」紀沅抱胸說。
紀沅不說話還好,一說話零格反而掙扎了起來,抬頭望向紀沅的眼睛裡滿是不解和質問:「你擁有那樣的能力,能治癒精神體,你本來應該跟我一起回去,成為聯盟所有覺醒者的希望。可是你為什麼偏偏選擇了這個背叛者?」
「你好像對我寄予眾望。」紀沅說,他低頭用腳踹了踹土塊,「但是能說嗎?這個什麼聯盟,聽起來有點像拐賣公民去偏遠山村的不法之地。」
零格報以可以把紀沅殺掉一百次的可怕目光。
青馳一拳打在他的腹部,零格悶哼一聲,面無表情地移開視線。
精神體的狀態好像是和主人同步的,零格的痛楚就很真實地反映在白狼身上。白狼可不會像主人一樣裝酷,被揍了還假裝沒事。只見本來就傷痕累累,正在舔舐傷口的白狼就好像也憑空挨了一拳似的,痛的身體都蜷縮起來了,發出一陣「嗷嗚嗷嗚」的狼嚎。
紀沅感嘆:「你的這隻小狗比你誠實多了。」
「你罵誰是狗。」
「誰答應就是罵誰咯。是不是,小狗狗?」紀沅沖巨狼說。
這隻狼似乎在那個奇怪的岩漿世界就消除了對他的敵意,現在見到紀沅彎下腰對它說話,眼睛陡地亮起來不說,尾巴還嘗試性地擺動了幾下。全身原本的萎靡隨之一振,看起來真的有幾分像寵物狗了。
零格見了,面色一黑,罵罵咧咧:「小白,你幹什麼對他這麼諂媚?不知道他現在是我們的仇人了嗎?」
紀沅「噗」地笑出來:「小白?更像狗子了。」
巨狼因為紀沅叫了它的名字,尾巴擺動的幅度更大了,這時卻聽到身邊傳來「嘶」的一聲,本來安靜地盤旋在樹上的黑蛇像是被什麼激怒了一樣,猛地彈跳起來,頭部和上半身彎曲成了一個劍拔弩張的形態,衝著躺在地上的白狼蓄勢待發。
紀沅直面衝擊,心裡一驚,踉蹌後退了兩步,被一隻手臂穩穩扶住。
「抱歉。」注意到紀沅驚魂未定的表情,青馳放開了他,主動拉開了一點距離。
「額……」紀沅尷尬地摸了摸耳朵,小聲說,「其實我也沒有,也沒有那麼害怕。」
非常沒有說服力,連聲音都在顫抖。
嗚!還是很害怕的!而且為什麼連平時覺得溫柔可愛沉默可親的同桌好像也看著變兇殘了幾分?
「嗯。」青馳低低說。
紀沅一瞬間覺得更愧疚了怎麼回事?好像欺負了同桌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