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們盤根錯節,層層雄踞在帝國之上,如同毒瘤一樣紮根於帝國的土壤,吸取著帝國的血液,壯大它們自己。
在五大世家顯赫的盛名之下,就連皇室宗親都不得不避其鋒芒。
柏稷對這些世家的痛恨,從十八歲親自執政開始,與日俱增,從未消減。
他發過誓,有朝一日一定會親手剜去這些毒瘤。
「對了。」柏稷用中指按了按太陽穴,「你們的校外實踐賽,快要開始了吧?」
青馳:「是。」
「我吩咐你的事,要用心完成。」
青馳道:「屬下不會辜負陛下的期望。」
柏稷又勉勵了他一番,才讓他退下。
等到起居殿內沒有別人了,他拿起青馳方才交給他的檢測文件掃了兩眼,又招手喚來了其他內臣。
「這是紀沅的信息素腺液。」他虛指了一下桌子上的小錦盒,裡面指肚大小的玻璃容器中,裝了0.1毫升透明的液體。
這也是青馳剛剛一起交給他的。
正因為這個東西顯示出了足夠的誠意,他才會如此輕易地放過青馳,不再盤問他和紀沅的關係。否則,就單單一份信息素檢測文件,還不足以讓他滿意。
信息素腺液的提取非常困難,就連他手下的其他人,也不可能在不驚動正主的情況下,提取到五大家族之一繼承人的信息素腺液。
青馳的舉動,無疑證明了他對紀沅並無特殊心思,只有這樣才能下得了手,在紀沅無所察覺的情況下,取到一個Omega身上最珍貴的東西。
青馳上交的調查報告很完美,但是,柏稷從來不會完全信任一個人。
「將這份腺液分成兩份,一份拿去檢測是否對精神海有治癒效果。另一份用於和之後取到的紀沅的信息素腺液樣本做對比。」他吩咐。
至於另一份腺液從哪來?他自然會派其他人做到這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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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往帝王起居室的鵝卵石小徑上,柏修帶著兩個皇家護衛隊的隊長,正準備去見父皇,匯報最近的工作情況,就看見了正從皇帝殿內走出來的青馳。
他步速慢了一點,等著他給自己請安,就見他毫不停頓地走了過去。
「站住。」柏修叫住了他,「我記得這裡是皇宮,不是學校吧。」
領路的內侍官幫腔道:「身為皇室屬臣,見到二殿下竟然不行禮,怎麼會有如此無禮的人?」
青馳轉身,右手放在左胸前,面無表情行了一禮:「見過二殿下。」
柏修見他居然這麼幹脆就行禮了,沒像以往一樣不情願,頗為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