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他面色如常地說。
紀沅:「可是你嘴唇上還有血沒擦乾淨,我看見了。」
青馳:「……」
「為什麼故意不讓我看見?」
紀沅靠近青馳,用手指沾了沾他唇上的血跡,猩紅的顏色。
這個動作讓青馳心裡微微一動,身體向後退去,移開視線,不再看他。
紀沅憂心忡忡地說:「同桌,你身體好像有點不好,上次開了機甲以後就面色慘白,這次還吐血了,要不要多補補。」
聽到這樣評價的鄒紹:???
寄生獸軍團的軍長被評價為身體不好要多補補,是他有問題還是這個世界有問題。
「我真的沒事。」青馳說。
只是剛才對付鄒紹時,使用了力量,又強行結束,沒有緩衝。
紀沅提醒他:「現在這種時候,你就可以把我給你的種子吃掉了。」
青馳握住項鍊,沒說話,不過動作已經表明了他的意思。
「好吧。」紀沅也沒強求,「那你多聞聞它。
「或者多聞聞我也行。」紀沅隨口開了個玩笑。
空氣突然有些安靜。
看見兩個人略顯詫異的神色,紀沅才意識到,在這個信息素至上的世界,他說這種話好像有點容易引起歧義,才解釋道:「不是你們想的那個意思,這和我的信息素有關。」
這是要講到關鍵的東西了,青馳點了點鄒紹:「你上去守門。」
紀沅站的有點累了,在禁室的刑訊椅上坐下,沖青馳招手,俯身湊近青馳:「附耳過來。」
哇這樣超像大佬的有沒有,紀沅瞬間覺得自己是警匪片裡的老大,在對小弟吩咐機密任務。
不過在青馳看來,卻並非如此。
為了配合紀沅,青馳不得不彎腰貼近他。
他身量高,一手撐著椅背,一手搭在扶手上,就可以把男生整個籠罩在臂彎之中。
紀沅講話時的熱氣噴灑在青馳的耳廓上,痒痒的,青馳想要遠離,又硬生生忍耐了下來。
沒事的,接下來要說的事情很關鍵,所以為了避免消息泄露,離得這麼近是合理的。
即使這是生平第一次,和Omega離得這麼近。
紀沅的身量比他小了整整一圈,讓他意識到,他們是不同的兩種生物。
「我的信息素可能變異了,它其實是兩種味道混合在一起的。一種就是蘑菇味,另一種就是,」紀沅找了個形容詞,詢問青馳,「就是不太一樣的蘑菇味。你能分辨嗎?」
這個世界根本沒有靈芝,所以他也很難形容靈芝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