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嗚嗚,同桌也太好了,蛇這麼危險的東西,他剛剛居然克服了恐懼,幫自己解決了。
那可是蛇誒!
紀沅覺得青馳做出了巨大的犧牲,必須拿出點誠意感謝一下。
可是送什麼比較好呢?
紀沅的經濟條件讓他可以輕鬆買下世界上所有昂貴的禮物,可是那些歸根結底都是原身的,不是他的。
他想送他完全屬於自己的東西。
但是親手種的蘑菇什麼的,已經送過了。
有了,就送那個吧。
下了課,紀沅回頭,看到青馳居然已經在往門外走了,連忙急急忙忙地走過去,攔住他。
「我有一個東西要送給你。」
青馳見他又來找自己,低頭看他:「你上次送過了。」
「不一樣嘛。」紀沅伸出手掌,「鏘鏘鏘,就是這個!」
少年白皙的掌心中,躺著一個黑色的橢圓形物體,只有一個米粒大小。
饒是青馳很了解紀沅的性格,面對著那個小米粒,也有點困惑。
「噗,笑死我了,第一次見人送東西送一粒土的。」有個人不合時宜地在旁邊笑了出來。
紀沅看了一眼,是柏修的某個小弟。柏修好像和他介紹過名字,但他不記得了。
紀沅挑眉:「難為你主子費心,還特意來看看我送的是什麼東西。你快去回報他吧,就算是一粒土我也不給他。」
「誰,誰說是殿下讓我過來的了?!」小弟立馬反駁,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叫起來,「你不送就不送唄,說的跟我們殿下稀罕一樣。」
青馳將紀沅手裡的小米粒小心地掃在自己的手心,握住:「我很喜歡。」
他很少這麼直白地表示自己的喜好,但是不能讓紀沅在別人面前被說三道四。
小弟悻悻道:「……哼。」
真是什麼鍋配什麼蓋,奇葩禮物有怪胎喜歡。
他邊走邊暗暗吐槽,但隨即糾結了起來,唉,等會要不要把紀沅的話如實和殿下稟報呢?
本來殿下讓給的,應該給紀沅的治療儀也沒送出去。
「這不是土。你想知道這是什麼嗎?」討厭的人走了,紀沅重新將目光放在青馳手心。
青馳點頭。
紀沅鄭重介紹道:「其實,這是我的孩子。」
饒是以青馳泰山崩於前而不改色的定力,平靜的面容也崩裂了一瞬間。
「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