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中,莫冰之埋進被子裡狠狠哭了一場,攥著自己枕頭捶來打去。
所有人,所有人都在和他強調紀沅。
柏修關注紀沅比關注他更多,學校里的同學認為他把首席的位置讓給紀沅坐比較好,家裡人覺得他在家族事業上的幫助沒有紀沅多……
他並不是不優秀,只是突然有了對比,不再是最優秀的那個了。
什麼時候,紀沅竟然成為了他生活中最大的阻礙?
如果,這個阻礙可以消失就好了。他的生活是不是就可以回到從前了?
莫冰之突然冷靜了下來,擦乾了淚痕,開始查看學校的日程。
最近一次適合動手的機會,似乎就在不久之後的校外實踐賽上。
-
雪魄,莫雪之再次檢測了鄒紹的精神海狀況後,開始逼問他關於木靈新藥的細節。
可惜鄒紹從前是當僱傭兵的,性格堅忍,意識到自己攤上大事了,怎麼威逼利誘都不肯說。
莫雪之想了想,撥通了紀清平辦公室的通訊。
他把鄒紹的歷史檢測數據都打包給紀清平發了過去,「真想不到,原來您的寶貝孫子紀沅,這麼多年一直在藏拙,看似是個廢物,實際上卻擁有這麼強悍的治癒能力。」
紀清平正想找他,語氣不善:「你這小輩,在胡說八道些什麼,關紀沅什麼事?你們雪魄今天故意找人散播謠言,破壞木靈的活動,手段未免有些太低級。叫你父親來跟我談。」
莫雪之仔細觀察她的神情,見她面上的微怒不似作偽,剛剛聽到自己說紀沅有治癒能力時,也沒有絲毫反應,只覺得自己在胡說。
看來鄒紹的變化,真的不是紀沅導致的。
可惜,最重磅的消息,沒炸出來。
莫雪之換上笑臉:「紀家主息怒,您也知道,我父親的身體狀況一直不好,要是他能從病房裡出來,也不會讓我這個二十幾歲的小輩管事了。」
「息不息怒,要看你給出的處理方案。」
「都是雪魄的錯。」莫雪之把過錯全部攬在自己身上,「鄒紹的精神海本來就可以治癒,明日我會宣布,是上次雪魄給出的診斷出了錯誤,誤以為療愈師不能治癒,才鬧出了這次的烏事件。」
紀清平道:「還算有點誠意,不過還不夠賠償木靈的名譽損失費。我想舒和03在莫家旗下商鋪的利潤分成,也可以再商量一下,這樣吧,我讓我的助手和你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