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沅窩在沙發上打遊戲,默默翻了個白眼。
「哦對,還有。我聽說你和那個青馳搭上了關係?你這招欲擒故縱用的是蠻好的,故意和二皇子最討厭的人走得近,以引起Alpha的嫉妒心,我都沒有想到。但是我不得不提醒你,青馳那個傢伙是個怪胎,靠近他沒有好處的,你利用完他之後就不要和他繼續攀扯了,趕緊甩了他,離他遠點知道嗎?可不要小看了Alpha的占有欲,要是你和其他A走的太近的話,說不定會玩脫了,讓二殿下真的甩掉你……」
「爸,那什麼,我有個問題,我很好奇。」
紀沅忽然叫了他一聲。
這句話裴文彥倒是聽見了,或許是因為他想說的都已經說完了。
「你說。」
「我聽說,我媽媽以前,是全帝國最優秀的Omega,對嗎?」
「……怎麼突然問起她來了。」裴文彥的氣勢弱了一點,「也還好吧,當時很多人追她。」
「那她是怎麼看上,」紀沅一字一句地說,「你、這、個、傻、逼、的。」
「………………」裴文彥面無表情默了半晌,懷疑自己聽錯了,「你剛剛說什麼?」
紀沅微笑,親切地說:「您還想再聽我重複一遍嗎?」
暴怒的表情出現在保養得體的中年Alpha身上,裴文彥環顧房間,找了半天沒找到合理的工具,抄起管家的拐杖就向紀沅衝去。
紀沅動作敏捷,從沙發上跳起來,一邊跑一邊大叫:「殺人啦!老爸打兒子啦!Alpha打Omega啦!贅婿欺負可憐的沒有親媽的小孩啦!」
裴文彥聽到他口不遮攔的話語,更是氣的一佛出世二佛升天。
尤其是最後一句話,讓他的臉直接漲成了豬肝色,連拐杖都拿不穩了,最後沒打到紀沅,反而用來扶住自己的身體。
「去把那個混帳東西給我抓回來!」他氣喘吁吁地吩咐僕人。
可不能讓他跑到外面亂說。
這棟宅子是他和紀百草的財產,紀百草失蹤多年,早就歸屬於裴家。
這裡的僕人也被他換過一遍,只聽命於他這個家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