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沅覺得他有點挑剔,不理他,繼續盤問長發美男:「不認識的人不可能是你們這樣的狀態。你和他關係不怎麼好嗎?互相之間都不說話。」
「……」
柏修都快被氣笑了:「紀沅,我很懷疑,《語言藝術》這門課,你是不是漏修了。」
他從沒見過這樣說話的貴族,紀沅能活到現在真是奇蹟。
紀沅很快就吃飽了,決定開溜,柏修冷冷道:「站住。」
於是紀沅又坐了下來。
「我下午還有課呢。」他賣慘。
「有什麼課,下午的選修課你都是選得和我一樣的。現在早走了,等會還不是坐在後面看我。」
柏修切著牛排,沒看他。語氣中卻透露出一種我早知道你的把戲,別再欲擒故縱了的篤定。
紀沅哀嘆:「關我什麼事啊。」都是原來的紀沅選的課,又不是他。
柏修誤解了他的意思:「你把青馳叫過來,自己卻想跑,把我們晾在這裡吹風?」
話音落下,就好像約定了什麼似的,柏修和青馳同時放下刀叉,看向對方。
「既然來了,有些事情就開誠布公談一下吧。」柏修說。
青馳依舊回了一個單音節。
然後紀沅就聽他們就「那件事」「那個人」「另一件事」「另一伙人」為主題,交鋒了半天,每個字好像都聽進去了,但什麼也沒聽懂。
好傢夥,擱這打謎語,這就是你們說的「開誠布公」?
怪不得不怕他這個打醬油的在這裡偷聽,泄露了什麼機密情報呢。
紀沅無聊地用叉子戳著西藍花,很快睡著了,等他醒來的時候,身邊的青馳已經走了,對面的柏修也站了起來,披上大衣,準備要走的樣子。
紀沅揉眼睛:「不需要我當背景板了?那我現在可以走了?」
「當然是和我一起去教室,我可不想你回王宮的時候發現你祖母又來告狀。」柏修理所當然地說,抱怨了一句,「以前怎麼沒發現你這麼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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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沅是個Omega,在他上大學的前十八年人生中,都是被作為一名未來Alpha的貴族Omega妻子教養的,學的東西都是什麼鋼琴,油畫,插花,烹飪等等美麗而藝術……但某種意義上來說沒什麼用的東西。
上了大學之後,也是和其他的Omega一起學習Omega專用課程,而他卻在上柏修之後,頭鐵地將選修課全部選為《機甲操作與編程》《初級戰艦指揮》《電磁暫態分析》……這些連名字都看不懂的東西,這就導致了他上課只能睡覺。
不同的是,之前上課,他都坐在最後一排的角落摸魚,教授基本上不會管他。
而這次,卻坐在教室的前方正中心,柏修的身邊——某人大發慈悲賞給他的位置。
「諾,你就坐這裡,這個你一直很羨慕的位置。」當時二皇子殿下是這麼說的。
不過卻害慘了紀沅,這個宛如鑽石最閃光的一點的位置,也太招老師注意了吧。
很快,紀沅就被點名了:「那個一直睡覺的同學,你是對老師有什麼不滿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