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倒也沒有賣關子,直接從房樑上跳了下來,黑暗中看不太清楚他的面容,紀沅只能模糊感覺到他很高。
「你怎麼躲在上面偷聽啊,這是不禮貌的。」紀沅說。
被聽到吵架沒什麼,關鍵是自己剛剛沉浸式吸地板不會也被看到了吧?師父曾經說過,這種行為在人類看來很奇怪,最好不要在人前做。
「我在睡覺。」那人吐出四個字,然後就徑直向門走了過去,也沒見怎麼動作,從外面被鎖上的實木大門就開了。
有了光之後,紀沅看見他有一頭及腰的黑色長髮,在微光下也閃著絲綢一樣的光澤。
紀沅:「謝謝你幫我開門,我本來還在想今天要不要在這裡睡一晚上呢。」
那人側了側頭,沒說話,信步閒庭走了出去。
紀沅出門的時候他已經消失了,雖然沒能看清楚他的臉,不過那頭長髮特徵非常明顯。
紀沅快速在腦海里搜索了一番,發現原身的記憶里確實好像有這麼個存在,但對他一無所知。
原身把所有的目光都傾注在名叫柏修的男人身上了,別人在他眼裡都是背景板。
比起剛剛的廢棄木料儲存室,外面更加吸引紀沅的注意力。
這間木料博物館面積雖然不大,種類卻齊全,收容了世面上70%的木料種類,還有一些只有這個世界才有的木料,讓紀沅很是探索了一番,興奮勁直到夜幕降臨,紀家的管家焦急地來找他才稍稍退卻。
「你又去哪裡鬼混了,一個Omega夜不歸宿,你真是出息了。」到了家中小花廳,原身的父親裴文彥喝著茶,神色倦怠地說。
這個便宜爹和原身的關係好像不是很好。
「好了,對沅沅這麼凶幹什麼,Omega怎麼了,只許Alpha出門鬼混?」說話的是原身的外婆,紀家的女主人紀清平公爵,不過因為裴文彥是入贅的,原身喊她奶奶。
她十分看不上裴文彥這個上門女婿。在紀沅的母親紀百草失蹤後,就基本不和裴文彥來往,只是偶爾回來看望紀沅這個外孫。
紀沅也因為自身的性格原因,以及對媽媽的失蹤心懷愧疚,和紀清平這個祖母不是很親密。
總之原身像是和全世界人都不熟的樣子,一心對柏修飛蛾撲火。
裴文彥滑跪道歉:「媽,我不是那個意思,只是擔心沅沅的安全。」
「爸,奶奶,我和柏修在一起……」他把我關起來了。
紀沅剛開了個頭,裴文彥就鬆了口氣:「原來你是和二殿下在一起,怎麼不早說,白讓我和你祖母操心。」
紀沅:「他把我關起來了。」
裴文彥:「二殿下什麼時候竟然也對你有了占有欲嗎,這很好啊。這證明你們的關係有了長足的發展,相信你很快就能獲得二殿下的心了。」